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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张广天新作《既生魄》描写焦虑年代,我们如何谈论爱情
来源:扬子晚报扬眼 2018-10-18 15:4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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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家、作曲家、导演、编剧、作家、诗人张广天

扬子晚报讯 (记者 蔡震)著名作家、导演、音乐人张广天最新长篇小说《既生魄》,近日由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出版。他之前的作品有《切·格瓦拉》、《圣人孔子》、《妹方》等。张广天更为大众所熟识的,是孟京辉经典爱情话剧作品《恋爱的犀牛》的音乐创作者。《既生魄》是一部被称为能够洗炼当代人魂灵的“爱情史诗”,是一部关于灵与肉极限体验的“奇书”。著名作家叶兆言、李洱、周梅森、梁晓声,著名话剧导演孟京辉,著名编剧鹦鹉史航、宋方金、汪海林,以及艺术评论界名家夏烈等联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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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生魄》张广天 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每个人都在“既生魄”里看到自己

“既生魄”是一个古代天文学术语,阴历初八、初九至十四、十五之时段,月由初生渐至望,因此,月既生而未大明称之为“既生魄”。实际,月亮并没有盈满之时,“此一弦充满之际,彼一弦已缺”。世间的事物也大抵如此,此长彼短,无有圆满。月亮总是残缺的,人的存在也总是有溢亏的。所以,人生的状态也犹如“既生魄”的宿命……

《既生魄》这本书,写错失、罪过,写过头与不及的缺溢。所以,它又是一本关于人性本质解析和反思的书。哲学家奥古斯丁曾说:“我错故我在”(si emin fallor, sum.),今天的人更相信“我思故我在”。人不知从何时起,人总以为自己很强大,大到可以以己之存在来衡量天地。

“我不懂他人的感受,但我晓得我自己不行,沉陷在过失中,越陷越深,常常开始讨厌自己,面对一个怯懦、倔犟、摇摇晃晃、皱皱巴巴的自己。有时候看见自己,几近全部坍陷。全部塌陷,还怎么活下去?于是,需要高于我存在的力量去拯救。”

张广天想用一个虚构的人物来承担起拯救塌陷自己的重任,《既生魄》的主人公,一个出生于上海的钢琴家涂浚生,从少年时代起,他面对爱情就已坠入困境:他先是深陷“神圣而经典”的爱情不能自拔,继而又经历婚姻的失败,结果他在自由而孤独的爱情中绝望。涂浚生从理想、现实和性情解放中有所醒悟,从虚无中觅见相对意义,在自我批判和反省罪错的过程中选择了灵魂的救赎。

作者以形而下的肆意风流表象,证得了形而上的思想救赎,张广天写初恋、失恋、背叛、情迷、痴嗔诸等爱恋的状态,举重若轻,天然玉成。裘菲的明澈,卑厥黎的惊艳,异国女子的荒凉,直到玫美的绸茧交织的熟美……曲折的爱情故事和身心体验,智者能人的超然和荒谬,交织出一卷惊心动魄的爱情史诗。

灵与肉极限体验的当代“奇书”

假如您尝试阅读《既生魄》,保证不出几个小时,它就能带给你跌宕起伏、欲罢不能的阅读体验。这些都源自书中,男主对爱情的试错体验。

“本书与所有诞生过的文学作品划清界限,因为它要让文学再诞生一次。”有专业的文学评论家,在看过《既生魄》之后,得出了如此结论。

“我看到了很多纳凉故事会,他们叫这些为‘纯文学’。我看到了很多复制品,他们叫这些为‘先锋文学’。我没有看到文言文以后的语文胜利。我也没有看到与过去和未来沟通的祭祀传统的延续。我更看不到因为神的缺席而人接替之后的诗意。”面对当代中国文学,不在文学圈子内的张广天看到了其虚弱与自我虚构之处。

遍寻中国当代长篇小说,你会发现,张广天在《既生魄》中所使用的叙述方式也绝无仅有。作者抽离时间,在非时代的空间里讲述真实事件,这本书的时间设定开宗明义,即百年人生与四季经历同时并行,一气呵成,团成一股不可抵挡的想象力风暴。

“时间,是俗世的标签。空间,是生命的牢监。真的时间是循环的,真的空间是交错的。事物在变化,生老病死,高低大小,春夏秋冬,昼夜明暗,而已。无所谓前后,无所谓左右……”这是张广天在《既生魄》的开篇由虚构的人物珞琭子之口说出。

在各类图书浩若烟海的当代,有没有一本书,让你既可以用来消遣娱乐、又可以用来反复琢磨增益智慧呢?有。张广天的《既生魄》就是这样一本书。

写作,是因为我喜欢文字的能量

著名音乐家、作曲家、导演、编剧、作家、诗人……出生于1966年的上海人张广天身上有标签是多元化的,而最为被观众熟知的,是《切•格瓦拉》《圣人孔子》等优秀作品的导演,是孟京辉经典爱情话剧《恋爱的犀牛》中的音乐创作者。

青年时期,张广天就选择离开上海,到北京、西南地区,及欧洲各地去闯荡。年轻时,他做过广告,写过配乐,搞过舞台剧,“几乎什么都干,现在叫‘跨界’,那时叫‘窜行’,不过是为了多找几个饭碗。”

多年的积累与奋斗,张广天的身份逐渐多元化,现在,他多以导演、作曲家、戏剧家的身份被公众知晓,他为张艺谋电影、孟京辉话剧作曲,他导演舞台剧、话剧……正在演艺界混得风生水起之时,张广天却华丽转身,开始以诗人、作家的身份行走江湖。

个人诗集《板歌》、学术著作《手珠记》、小说集《妹方》的出版,好像为张广天拉开了写作这个新世界的大门,接二连三,张广天灵感迸发,创作不断。如今,他以写作人的身份严格要求自己,每天都要坐在书桌前码上几千字。

“我要做什么,其实并不重要,命运让我做什么,我不得不从。我敌不过那握住我笔的力量,那高于我存在的力量。”“我写作,是因为我喜欢,我喜欢文字的能量。”张广天如此回应写作对于自己的命运性意义。有着将近50万字的长篇小说《既生魄》便是在这种命运式的催促下完成的。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本上市在即的《既生魂》,无疑是与他导演、音乐才华比肩的小说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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