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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豪情似旧时,花开花落两由之——夏温经典《闻香识女人》
来源:扬子晚报 2018-08-15 01:04:40

     在周末炎炎午后,泡一杯霍山黄芽,看一部经典老片,静心生凉。《闻香识女人》,这部1992年底全球首映的影片,我是看过一遍的。但时隔太久,已不记得具体情节,只依稀记得二位男主角皆英俊有型,充满绅士风度。一个双目皆盲的退役军人,以极度自尊,维护他昔日军官的威仪,他豪迈风趣,学识广博,最惊人的是他能闻香识女人。在他近前的女人,他都能凭借一缕淡淡的香,无误地说出那女人使用的香水名称、甚至产地。并依据这香气,判断这女人的身高发色、长相气质,精准到令人惊异拜服。他是性情中人,最爱优雅的女人。影片名字暗香涌动,会令人误以为它是一部情爱片。

 
    重温经典,它其实是一部内涵深刻的励志片。它讲述一个17岁高中生和一个中年退役军人如何互相救赎的故事。闻香识女人,只是片中几个具象的情节,并不是主线,它如钻石般点缀,展示男主退役中校史雷德的迷人光芒。闻香识女人,又反衬他内心的失落与痛苦--因为失去往日军人的荣耀身份、因为生活在黑暗中。好的影片,是将人生的困境与人性的善恶揭示给你看。这部影片男主各自的选择与互相救赎的矛盾发展过程,向人们展示人性的善恶,倡导合乎正义的价值观、友谊和忠诚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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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片叙事,以二位主人公现实生活的线索开端。退役中校史雷德与贝尔德贵族名校高中生查理,因感恩节的来临,命运发生交织。失明的史雷德因家人去纽约,需要一位临时护理,高中生查理,因家境贫寒,需要赚取圣诞节回家的机票钱,他应征成为中校的临时护理。史雷德带着查理去纽约旅行,准备享受他生命中最后一次的美好,然后一枪爆头,结束自己的人生。对他而言,他曾经拥有过的豪情壮志、叱咤风云的军人荣光已逝去,他的失明使他无法再欣赏女人的惊世容颜,无法开着法拉利潇洒兜风,甚至无法和亲人共享天伦,无法得到渴望中的“有个女人双手抱着我,双腿缠着我,第二天醒来,她还在”......他看不到自己生命的价值或意义。那些自尊不过在掩示他对生活的绝望。
 
    而17岁的查理,家境不好,但他勤奋优秀,凭借奖学金就读富家子云集的贵族名校。就在感恩节放假前,他却碰巧与富家子乔治目睹另外三名富家子做的恶作剧,次日被涂鸦捉弄的校长,找了目击者乔治和查理谈话,最后单独留下查理威逼利诱,如果供出涂鸦事件名单,他能得到上哈佛和奖学金的名额,如果不告密,他将被学校开除。查理面临是卖友求荣?还是坚守忠诚?这是一个少年十字路口的艰难选择。
 
     影片将这二人的人生困境进行交织叙事,以史雷德带着查理旅行为主线,以查理每天打电话给乔治为辅线,展示他们的矛盾焦虑。二人在纽约旅行过程中了解不断加深,互相关爱救赎,将剧情推入高潮,查理给了中校重新认识生命价值的信心与勇气,中校则成为了查理的人生导师,在关键时刻出现在贵族学校师生委员会的现场,为查理撑台,用他充满激情的演讲,震撼全校师生,为查理赢得了公平正义的道德审判,挽救了他的未来。当校董最后宣布查理不需承担责任时,意味着人们坚持和追求的最终还是正直与忠诚,师生们欢声雷动。最后,史雷德再次闻香识女人,影片完美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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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演帕西诺和奥唐纳,英气逼人,演技精湛。尤其帕西诺饰演的史雷德,将一个退役军官昔日的霸气豪情、敏感而富同情心,如今失明的痛苦,演得细腻真实。
 
    影片许多台词震撼人心,尤其最后史雷德中校的演讲,闪烁着批判的智慧。他慷慨呈词:“你们的座右铭是什么?孩子们出卖朋友求自保,否则烧得你不见灰,出纰漏有人跑有人留。查理面对烈火,那边的乔治躲进老爹的口袋里,你奖励乔治,摧毁查理,我不知道谁念过贝尔德,塔夫脱,布莱恩特……他们精神已死--根本没有,总归是零。你在这培育的是老鼠大队,一堆卖友求荣客,如果你以为在锻炼虾兵成龙头,最好三思!因为你正扼杀了这所学府所坚持的精神,真是耻辱!你们今天给我看的是什么秀?唯一有格调的坐在我旁边!!我可以告诉你,这孩子的灵魂没有被污染。”"我见过很多很多更年轻的男孩,臂膀被扭,腿被炸断,那些都不及丑陋的灵魂可怕,因为灵魂不可能有义肢。把这好青年像落荒狗似的送回家,我说你是处死了他的灵魂.....支干断掉时,摇篮就垮了,它已经垮了,人类制造者,领袖创造家,当心你创造的是哪种领袖!查理今天的缄默是对是错?他绝不会出卖别人以求前程,而这,朋友们,就叫正直,也叫勇气,那才是领袖的要件!”——这场演讲的台词伴随着这部影片,成为励志的经典和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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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看到我在看这部影片,说他们高一下学期期中考试后,政治老师曾在教室里放映这部片子给他们观评。它的确是适合教师和学生们共同观看评论的好片子。它没有生硬的说教,却用好看的故事告诉大家,好的学校教育,该鼓励学生拥有仁爱、忠诚、勇气、正义的纯洁品格。
 
   古往今来,无论东方还是西方,面对名利的诱惑,选择仁爱忠诚,还是卖友求荣?都是一道划分人性善恶的选择题。中国人自古推崇倡导仁、义、理、智、信,这就是中国儒学的“五常”,中国传统文化价值体系的核心。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在历史的长河中,多少仁人志士宁愿舍身取义、杀身成仁。文化虽分东方西方,有地域之分,也有时代之不同,然而从电影、文学这些文化的载体来看,人们倡导的仁爱、正直、忠诚、勇气的价值观,都是同样的。因为,人性是相同的。人性之所以区别于兽性,正是因为有了道德品质的区隔。无论东方、还是西方,人性向往的,都是至善至美,人性倡导的,都是仁爱、正义、善良、忠诚、诚信这些属于人类的优秀品质。
      扬子晚报记者 印爱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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