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评论家谈崔见 |
| 2007-01-01 08:39: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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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子晚报网消息] 殷双喜
(中央美院教授、美术评论家)
我至今仍然要感谢陈孝信先生。数年前,他极力向我推荐崔见,使我在南京的日子里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了南京的当代水墨艺术,看到了中国当代水墨画中一位卓尔不群的艺术家。我认为,他可以代表当代水墨画在传统基础上的一种现代性创新。我惊叹于在他那平时谦和的外表下,竟有着一颗洒脱无羁的热情的心,在他的画中你看不到因为生活的繁琐和盼望早得名利的急迫。相反,他沉浸于自己的丹青世界,以专注的神情倾听来访者对他的作品的批评和讨论。从他的作品中,我看到了一个不可漠视的优秀水墨画家正在崛起。可以说,崔见已经当之无愧进入到中国当代水墨画的一线画家群体中。崔见将自己的画作称之为风景而非山水,大体上已经流露出了他出入古今、连结中西的愿望,他的画中往往不题诗,少题款,也不追求传统的“三远”之境。事实上,我们完全可以将崔见的画作视为他内心的风景,那是一种具有强烈主观表现性的自然流露。在他的画中,各种实中带虚、错落有致的线条铺天盖地而来,以烦乱的意向淋漓尽致地表现了郁郁葱葱的茂密空间。这种自由的结构空间既可以看作现代人被焦灼情绪所笼罩着的城市体验,又可以成为自然界万类霜天竞自由的象征性表达。崔见作品中的气韵生动并非来自他精心地组织画面结构和刻意地挪用传统水墨符号,而是来自他静由心生。
李公明
(广州美术学院教授、美术评论家)
崔见水墨作品之所以能给人较为深刻的印象和独特的审美愉悦,固然与他的水墨线条、图像程式的独特性大有关系,但更为重要的是他的作品能够使人信服地认识到一个当代艺术家内心体验的真实性。崔见的《南京东郊风景》系列使我更加关注水墨实验中璀璨至极而归于平淡自然的境界问题。这批看起来像是在古城墙边水泥路上写生的水墨作品,把所有刻意的实验统统悬搁在一边,一切深奥、狂迷、恣纵在这里都收敛得无影无踪。另一方面,传统的图式,优雅的意蕴,也都淡然隐匿,只有风景本身,城墙、路面和树木,这令人想到了回到事物本身的现象学命题。当然这批作品决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直白如水。它们的意蕴是幽远的,它们似乎有意弱化水墨探索中的民族身份问题。多年来,人们往往多有对当代水墨的民族身份的强调,但崔见这批作品却让我们看到了反抗水墨实验中的“族性诉求”的可能性。
尚 辉
(上海美术馆美术研究员、评论家)
崔见强调从传统绘画的本体语言出发,来显示文化上的延续性。其笔墨语言大多陶染于那种风流蕴藉、逸笔草草的丰厚传统,特别是元以后所形成的文人山水传统。但这种陶染只是对传统运笔精神状态的捕捉,绝少刻意模仿。他的作品能够得到普遍认可正在于他是用笔墨语言的传统样式来表达现代化时空的不确定性,从而直接切入主题精神空间的展现,在他的作品中,人们既可以品味深厚广博的传统文化内蕴,又可以解读幻觉与心灵的感应交汇。
皮道坚
(广州华南师范大学教授)
崔见在艺术手法上突出的表现是擅长用线,他的画中各种实中带虚、错落有致的线条铺天盖地而来。由这些线条建构而成的阴云密布、拥挤不堪的空间结构既可以看作城市人焦灼情绪的个体体验披露,又可以与山麓式的民族群体象征联系,从而孕育了寓言般的启示情怀。线条的继承问题曾经是讨论水墨画问题的焦点之一,在这里,崔见用他的艺术实践做了很好的回答。
陈传席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美术史论家)
历代大家作品都有不可替代性,具有独特的一面。崔见作品的特色是“清新潇丽”,这也正是古代文人推崇最高的一路风格。其艺术前景日后在画史的位置正是无可限量。我特别喜爱他独创的青绿山水画,古人画青绿都很工整,崔见则用大写意画法随意点染,再以墨或朱砂勾树或杂草等,再以更重的石绿、石青等点苔,一片浓艳的颜色中仍见其清新潇丽。
尹少淳
(北京师范大学教授、美术评论家)
崔见的许多作品似乎打乱了主与次、远与近、疏与密之间的关系,破坏了一般人阅读中国绘画的习惯,如《风景2002年N0.8》、《2002年N0.6》等作品,画面密集而凌乱,宛如美国抽象表现主义画家皮洛克的风格。在与崔见的交流中,我真切地感受到他不是一个止于玩笔弄墨的画家,而是一个具有浓郁形而上意味的人。
陈孝信(美术批评家)
渗透在崔见画面深处的是一种道家式的自然主义情怀,要与现实的世俗的生活有意地疏离开来,求得片刻的虚静、自由,满纸是线的韵律如舞蹈、如音乐。传统的用线其实是用笔,故明清以来文人们大多主张先言笔法再论墨气。而用笔又与立意密切相关,所谓笔意相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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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 来源:扬子晚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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