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每年的夏天我都会生很多的痱子,满头满脸。而且每次都有几个要特别露出来,显示它的威力(成为疖子),来考验我。尽管每年的大伏天,爸都会烧几只蛤蟆给我吃,说是去毒的,不过也没见效。 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年夏天,我像往年一样生了很多的痱子,要进入秋天的时候,在脖子上竟然生了两个疖子,而且紧紧相连,像两个好兄弟一样折磨我。让我晚上睡觉不能动脖子,看人的时候要整个儿转身,难过啊,不过我始终不敢去看医生。终于有一天,爸骗我到合作医疗社,请医生帮我看看,那医生说只看看不动,我听信了他的话让他看,只听他边看边说:“啊,我来看看,不动啊,还好这疖子周围……”说话间已经用小刀把疖子里的脓给放了,我疼得大哭。晚上睡觉我更是不肯任何人再去碰它了。早起发现枕头上竟流有很多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