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顺化,人们总是要提到一江碧水,一座青山。碧水自然是香江,而青山就是顺化西南青黛藉郁的御屏山,御屏山松树成林,绿荫覆盖。顺化的游子们说,不论他们离家多么久远,都不会忘记故乡的催眠曲、舂米歌以及那和着船桨节拍而起的棹歌。
装满各国游客的汽车绕出了河内夜晚的霓虹,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南去的车流。这条连接越南南北的交通大动脉并未随夜色降临而进入梦乡,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辆在向大家传递着改革开放后越南迅速发展不断繁荣的信息。
在越南旅行,你永远不用担心喝水多了内急没人给你停车。客车司机们总是不紧不慢按部就班地中速谨慎驾驶着车辆,过不了两小时,就停在路边的服务区休息。司机们喝茶聊天,客人们休息方便。简易的服务区出售各种食品、水果、饮料。我们的车也照例在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后,停在路边的一个服务区。
熬到东方泛白,熬到日头当午,终于在11点到达顺化城。在汽车停靠的酒店大厅放下行李,大家关切地让我在沙发上休息,远东看堆,晓鹿带着vika 去找旅馆。这座以微缩紫禁城著称的顺化古城对于久居京城的于涛来说兴趣不大,不打算在顺化停留,就选择了乘下午6点的车去古城会安。
寄存了行李他们就出去浏览顺化,大家互道珍重第一次分手。不一会,几辆摩托车来接我们,下榻的旅馆在一条清静的小巷里。房间在四楼上,推窗望去,对面不远是一所学校,上课时可以听见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
安顿好了,她们三人出去吃午饭,逛皇城,我独自在家休息,设法治病。遵循古老的中医理论:通则不痛,立即明确了目前革命的首要任务就是要疏通。拿出蒙古大夫的兽医手段,土法上马一阵折腾,使尽损招歪招。藿香正气,牛黄解毒,麻仁丸狂轰滥炸,前门后门齐忙活,终于疏通了上下消化道,随着疼痛的减轻人也舒服了许多。
这里不得不隆重表扬功不可没的麻仁丸,它的神奇药力能迅速帮你疏通下消化道。在我出门的药典中从来就没有这味药,还是晓鹿在危难当头友情赞助了她的贴身法宝。从此麻仁丸也随着黄连素之后写在我的出门必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