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子晚报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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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场墙边过道均挤满听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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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兰1983年11月的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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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秋雨马兰在中山陵。周描坤 摄 | 为庆祝江苏省国画院建院50周年而举行的余秋雨专题讲座昨日出现爆棚景象。记者在南京图书馆新馆现场看到,蜂拥而来的粉丝队伍中,有七八十岁的老先生老太太,也有南京各高校的大学生,而在讲座结束后的提问环节,一位中学生的提问又让余先生大叹:“没想到南京的中学生有如此高的表述能力。”讲座本来是文化厅为文化干部安排的,不料竟有数千南京市民闻讯赶来。
太挤!
400人厅涌进上千人
昨日下午三点整,当讲座的主持人、省文化厅厅长章剑华以轻松的开场白称“余秋雨不需要介绍”时,只有400多个座位的互动会场已经满满当当地挤进了近千人。而在旁边临时开通的另一个会场——视频直播间,已经涌进了近两千人!两个会场的每个缝隙都塞满了人。
据在现场负责协调的省国画院书法家管峻先生介绍,下午1:00,南图新馆门口已经到了很多人。到了2:00,他已经“不希望再有人到,不然人就太多了”。但是人群还在不断地涌来。这样,本来预期数百人的一个讲座,最后变成了有三千听众的一个大会场。
由于人太多,很多人就地在中间的过道上坐下来,而一些年轻人则贴着墙壁站着听。看到这个景象,感动的余先生说:“那我也站着,陪你们。”
一位老年人没能找到座位。他抱怨着自己已80多岁,却没一个位置,并与现场的工作人员产生了争执。最后,坐在第一排的一位文化厅人士把他请了过去:“老人家,来,坐这里”。而有些听众由于到得较晚,被不可避免地拦在了门外,并与门卫吵了起来。
太静!
针掉地的声音都听见
整整两个半小时,余先生一直站着激情满怀地演讲,连一口水都没有喝。名为《中华文化的民族性与时代性》的这个讲座,题目听起来有些生涩,但余先生却于深入浅出的讲解、引经据典的论述间,透露出深厚的文学和史学功底。他从炎黄大帝讲起,纵横五千年一路讲下来,生动论述各个朝代的文化特色,高谈阔论间充满了敏锐的文化感悟力。人们屏息静气地听余先生演讲,现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令人惊异的是,现场竟有不少人认真地做着笔记,虔诚得如同在大学课堂上。尤其是几位老年人,听得格外入神,记得格外用心。
只有当余先生讲到一些有趣的段落,比如他讲到自己听“周杰伦糊里糊涂地唱着歌”;讲到“宋朝不杀文人,岳飞被杀,因为他不是文官”时,现场才爆发出会心的笑声。
太热!
雨丝求签名险引骚乱
两个半小时的演讲结束后,进入到提问环节,人群一开始有些羞涩。终于有位学设计的大学生大胆地抛出自己的第一个问题后,提问者立即踊跃起来。
一位女中学生终于抢到了最后一个提问的机会。她问的是:教科书告诉我们只有唯物主义是正确的,但是黑格尔、康德都是唯心的,我们究竟该不该听教科书的?余秋雨立即就笑了,他说,“我读书的时候,正是左倾思潮最泛滥的时候。碰到不想听的,我的一种方法是打瞌睡;另一个方法就是在心里反驳老师,想象着自己如果是老师,会怎样说服对方来接受我的观点。这样,大了以后,我就能做很好的老师、很好的校长。”他告诫这个女孩:尽量按自己的思路去走。
虽然还有很多双手举着要求提问,主持人却无奈地宣布讲座到此结束。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位中年男子一个箭步蹿到台上,请余老师给他签名。余秋雨接过书签起来。立即就有一大堆人要跟着上台。眼看局面要失控,主办方快速反应,派四个武警站到了台上,把人群阻止在台下。现场气氛有些紧张,余先生面露难色。主持人章厅长出面说:“还是把公众空间还给公众吧。”示意武警不要站在台上。却见武警撤下去的片刻,过道上已经排起了捧着书或者笔记本的读者长队。
出于安全考虑,余秋雨无法满足这些读者的签名要求。飞快地,在两旁武警的开道下,他成功地从会场撤出。本报记者 冯秋红/文 尤晓源/摄
马兰袒露人生感悟
女人需要应付比男人更复杂的环境
一个女人到了30岁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些不可思议的经历,即使在平凡的生活当中也会有一些波澜,得到了一些,也失去了一些,然后更明白什么东西是最重要的。这种心境到了40岁的时候,又会变成什么样子?昨日,著名学者余秋雨来南京作学术演讲,其夫人、戏剧表演艺术家马兰此次随行南京,再次使这位艺术家映入人们眼帘。当我们打开杨澜近日编著的《天下女人》一书,更能从她的谈话里一起分享她和余秋雨的生活哲学及独特魅力。
谈学戏:
15岁演108岁老太太
一进戏校,当年马兰可不像现在那些美丽的少女身材那么好,很胖。“在我15岁的时候我就105斤,在学校训练翻跟头的时候,老师就说我最沉,抄不动。”老师说教马兰翻跟头的时候,用的力气最大,再加上又变声,别人都能唱、能喊,她这儿就特别。学校里谁都想演公主,谁都想演花旦,“15岁时却让我演佘太君,演一个108岁的老太太,很伤心。”马兰感到特别难受和愤怒,自己关着门在家踢门,把脚趾头都踢肿了。这时候,马兰的爸爸就鼓励她,你看这个画报上,还有一个年轻的小老太,演李奶奶的,也很好啊。
谈表演:
黄梅戏我以前不了解
“我爱表演,我爱舞台,当我15岁站在台上的时候,刚刚到台口,拿着龙头拐杖往前一站,我的嗓子就哑了。老师讲不要怕,有我们呢。但是我知道我肯定唱不出来,但一场大戏两个半小时,我要沉住气,脖子都僵了,都不知道转弯了。”马兰回想起当年,对黄梅戏根本不了解,“我入这个门的时候,我甚至不喜欢这个,什么胡琴很难听,琵琶也不好听。我觉得黄梅戏的旋律不好,他们觉得严凤英的《天仙配》很好看。我一看,哟,怎么像出土文物,打扮一点都不像仙女,没有这个感觉。”后来当生活中的好多事情,都跟它有直接关系的时候,马兰觉得跟它分不开了。
谈压力:
承担他的各种压力
马兰嫁给余秋雨,两人都是很知名的人士,在一起的时候,对马兰来说,她要承担余秋雨所面临的各种各样的压力,马兰有的时候会觉得蛮痛苦的。“尤其像我在二十八九岁时,这样的年龄应该算是很懂得事情的时候,有了很多人生经历,通过理性来选择一个伴侣,我要和他一起走下去,走一辈子,你就会觉得自己选准了,你的生命跟他是共同体,他的喜怒哀乐、冷暖饥饱都跟你有直接关系。”马兰从心里觉得,一个人在追求事业的时候,都会遇到很多各种各样不同的压力,有的时候是一些不公平的议论。“成功的大小取决于一个人应付复杂环境的能力,我觉得我们女人天生需要应付比男人更复杂的环境,我们的平衡技巧在这个充满压力的时代尤显可贵。”
谈离别:
让他再回到我身边
人生有许多次离别,最痛苦的一次,是马兰去巴格达,就是走千禧之旅的时候。在约旦马兰不得不回国和余秋雨分手。因为余秋雨接着要走伊拉克,走伊朗。那样的一个地段,那就意味着生死未卜了。“那时候会觉得,有这种生离死别的感觉,就是你陪他走过那些地方,像以色列、巴勒斯坦、埃及,走过来以后,你再看他下面要走的那段路,不比这个更好,只会比这个更糟糕。”告别的时候,马兰看着窗户外面尘土弥漫,“他的手摸着我的手,隔着玻璃,他的手贴着我的手,我们俩贴着的时候,我就在想,我一定要记住这张脸。我突然意识到他这张脸有可能永远在我记忆当中,就是此时此刻这番情景了,然后我就想,如果他再回来的话,我要感谢上苍能够让这个人再回到我身边。他一定回来,他一定回来。” 本报记者 蔡 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