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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晚有一首由殷秀梅演唱的歌曲名为《中国大舞台》,气势磅礴悠远辽阔,每次听来都会有荡气回肠的感觉。而细说起来春晚这个大舞台,也是演尽人间春色沧桑。本报记者探营春晚的这些天里,与多位春晚演员聊起春晚的故事,几乎每个人都有一肚子话要说。在春晚演员内有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组织名称,他们都称自己是“春晚运动员”,“上上下下”是运动,“台前幕后”也是运动,经过春晚的历练,他们自己的艺术人生都有一番别样的滋味。
幕后篇:
编剧张振彬:参加过18届春晚
18年是个不短的年头吧?而且18年我一直和黄宏合作,“铁打的营盘铁打的兵”。这些年我就开过一次“小差”,“兼职”给潘长江写了一个本子叫《一张邮票》。而且我还“光荣”地从幕后走上过台前呢!那是蔡明和郭达演《父亲》那个小品时,我在里面演那个叫“大马猴”的追星族,起因是当年蔡明他们排练时我帮他们在一旁搭词儿,一来二去蔡明把我相中了:“哥,就你最合适这个角色,你就直接上得了!”我一想我这脸也确实不太好“复制”,于是就硬着头皮当把演员。我在沈阳军区前进文工团做艺术指导,每年年底就被黄宏召到北京一起筹备本子。参加春晚这些年,我一直觉得挺幸福的,和黄宏的合作也是默契十足,这种18年的缘分是值得永远珍惜的。
导演李春明:参加过16届春晚
第一次参加春晚是1990年,我是作为赵本山的小品《相亲》的导演来参加的。这些年我一共参加了16届,曾先后执导过潘长江的《过河》、蔡明和郭达的《浪漫的事》、黄宏的《足疗》和今年的《开锁》等。和本山是老相识了,当时我在铁岭艺术团当团长,一个机缘带着《相亲》和本山来到春晚。如今我的身份是沈阳电业艺术团的导演,与春晚的情缘难断。上春晚是每到年根儿底下心痒痒的一件事,来了之后压力大,但心里也踏实。
老艺术家篇:
黄婉秋:参加过两届春晚
最早是1990年我有机会上春晚,可是当时另外有演出任务在身,遗憾地与春晚错过。后来也有几次因为各种原因都与春晚失之交臂,算起来包括今年在内我一共上过两次春晚,唱的都是《刘三姐》。我今年65岁了,今后有机会依然愿意在春晚舞台上发挥余热。
克里木:参加过6届春晚
从48岁开始参加春晚,今年整整过了20年,6次在春晚唱歌,我觉得特别快乐,我也愿意把我们维吾尔族人民的快乐传递给全国人民。
明星篇:
林依轮:参加过12届春晚
我是借春晚这个最大的平台为广大观众所熟悉的,所以对春晚我一直抱持感激之心。但是参加年头越久,说实话我心里却越没底。每一年的心情除了兴奋,更多的是紧张,因为春晚这个舞台为最多的人所欣赏,所以我要保证以最佳的状态献给观众,春晚在我眼里很神圣。
庞龙:参加过3届春晚
连续3年参加春晚,每一年除夕之前,我都希望能保持最低调的状态,因为我尊重春晚,尊重所有台前幕后的演职人员。
语言类演员篇:
黄宏:参加过20届春晚
20年我从来没有间断过。这些年的除夕之夜我都是在央视演播厅度过的,已经习惯了这种特有的过年方式。我家的团圆饭都是初一才吃,因为哈尔滨的双亲每年都会等着我回去之后才全家团圆。春晚是我内心里一个特别美好的舞台,我愿意为了它付出和奉献。
李琦:参加过3届春晚
其实严格算起来是两届,因为今年还没吃上定心丸。参加春晚是件耗费心血、很折磨人的事儿,因为心里压力太大了,这些年我被春晚“运动”很多年了。受邀请是光荣,不能不来,但来了之后反复的排练修改让我感觉自己像“犯人”,今年的作品《红包》已经改了快40遍了,希望能有好运吧!
赵亮:参加过5届春晚
除了被毙的两次,我前前后后参加过7次春晚,这个舞台让人欢喜让人忧。
大兵和赵卫国:参加过3届春晚
我们连续3年参加春晚,身上肩负着“振兴南方相声”的重任,我们不想被压上这么大的帽子,但确实有一种责任。今年的《学跳水》其实是个老段子,但我们之前的两个作品都被提了意见,我们拿出这个压箱之作,没想到却被导演看好,说过了奥运年就不能演了,所以就老调新唱,希望观众打心眼里喜欢。本报特约记者 林娜 北京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