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子晚报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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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排练完话剧后合影留念。裴 睿 翻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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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文老师陈令先拿出三十年前语文课代表王有庆写的字。 裴 睿 摄 | 昨天,南京外国语学校77届德语班的25名毕业生欢聚母校,30年前的姑娘、小伙子如今都成了四五十岁的“老爸老妈”。大家热泪盈眶地拥抱在一起,翻出尘封已久的老照片,回忆起当年学生时代的辛酸与快乐。这是一批特殊的学生,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他们却被保护在象牙塔内能“两耳不闻窗外事”。他们也是一批幸运儿,成为恢复高考后第一批走进考场的莘莘学子。这25人中,大部分在77、78、79年考上国内重点大学。
忆学习
学校为我们塑造了好氛围
“早上6点起床,早操、上课、体育活动,晚上安排晚自习。在南外这个小环境内,我们的生活学习非常规律。”特意从澳大利亚赶回来的班长吴宁为记者描绘着30年前的校园生活。1971年,国家委托南京外国语学校挑选“首批外文人才”。南京160余名小学生幸运地被选中,踏进南外的校门,被组成两个英语班,一个法语班和一个德语班。几名同学还清晰地记得,考试的内容是模仿老师发音。吴宁说:“德语班31名十一二岁的小学生吃住都在一起,一待就是6年。在我的印象中,那个年代,其他学校的学生几乎不上课,学习氛围十分糟糕。而我们却在相对封闭的环境内,被学校悉心呵护着。”吴宁说,虽然没有高考这个目标,大家却非常珍惜学习的机会。除学好外语外,数、理、化、史、地、政等多门功课都很认真地学。一位同学还在聚会上“报料”,那时语文老师每天晚上布置学生写500个毛笔字。完不成或写不好的学生还得受惩罚。解放军理工大学副教授卢勇说:“独树一帜的南外为我们营造了一个有利的小环境,在浮躁的大环境之下,我们真正地学到了一些东西,包括文化知识,更多的则是如何做人。”
忆生活
十八般“武艺”样样都学
已为人父人母的同学们感叹道,当年的校园生活丰富多彩,比现在的孩子们幸福得多。南京某中外合资企业老总赵桂善说:“当年,我们十八般武艺样样都学。排球、足球、篮球,只要是体育活动大家都喜欢。课余,师生们还一起排话剧,从服装、道具到编导,大家亲力亲为。”除了25名毕业生,昨天的聚会还邀请到当年11位老师。聚会进行到一半,在南京市国家安全局工作的许皓突然提出向管钧老师献礼。在大家惊叹声中,他拿出三十多年前管钧老师为学生们写的话剧剧本《两个窝窝头》。而紧接着,当年的语文老师陈令先拿出的礼物更是将现场气氛推向了高潮。满头银发的她小心地捧出当年语文课代表王有庆书写的一幅毛笔字。这个动作让王有庆激动得说不出话。大家还深情回忆道,当年德语教师郭道远的家是同学们课余生活的俱乐部。演话剧时,同学们在郭老师家上妆卸妆;嘴馋时,也到郭老师家“讨”饭吃。赵桂善告诉记者,除了文体活动,下农村进部队也是课余生活的重要内容。他说:“我的孩子已经上大学,他的小学、中学的校园生活十分枯燥乏味,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忆高考
得知考中感觉是“重生”
1977年,77届德语班31名毕业生中有三人考上大学。其中两人被北京大学录取,一人考入上海外国语大学。次年,该班又有9人踏入大学门。1979年陆续有学生考上大学。这些人大部分都去了政府机关、大学、报社、出版社等单位,不少人远在海外。
现任中国画报社社长的田辉77年7月从南外毕业后,进入南京电影机械厂工作。10月,当他得知恢复高考的消息后,义无反顾重新拾起书本,78年他考入南京大学德语专业。田辉说,他利用下班时间学习,但是由于时间太过仓促,第一年还是失败了,只好全心准备78年的高考。其 间,他每天晚上要学习5-6个小时,一般都要到凌晨一二点。而当时是没有任何补习班的,只好一个人艰难地学习,遇到问题只好回到南外去问老师。得知考上了大学时,田辉说,他非常激动,第一反应是,命运改变了,他不用再进工厂,用一个词形容,那叫重生。
吴宁是1977年这个班考上大学的三名学生之一。他告诉记者,1977年毕业后他在家等待分配。10月忽然得到消息可以参加高考,于是翻箱倒柜地找复习资料。他说:“当时高考复习资料非常罕见。好不容易从高年级的同学那借来一本语法书,连忙把100页的内容抄下来,反复地诵读。买不起台灯,自己动手用报纸糊了一盏。每天早晨6点起开始背书,一直到深夜,顾不上喝水吃饭。”吴宁说,当年的考试形式还比较死板,题目没有陷阱。德汉互译就是外语考试的主要内容。只要下死功夫复习的学生都考得不错。那年,吴宁以优异的成绩被北京大学录取。
韩 钧 蔡蕴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