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80后”谁最成功

2007-07-23 13:26:33

　　[扬子晚报网消息] 　　“写作最大的苦闷就是要面对一堵无声的墙。”昨天，在江苏省作家协会和南京市文联共同举办的叶兆言小说创作研讨会上，叶兆言这个一直以文坛“老黄牛”形象示人的低调作家暂时离开了自己每天要面对的“墙”，坐到台前来倾听了一把既是专家又是私下里好朋友的评论。面对“多产、勤奋、百搭、无法被归类”种种用来形容自己的字眼，叶兆言不住地说“羞愧难当”。

　　他善于伪装成苦行僧

　　提到叶兆言，人们总是要提到他的父亲叶至诚与祖父叶圣陶，提到他文学世家的背景，而叶兆言也总是善于把自己“伪装”成苦行僧——每天不写字就吃不下饭，甚至觉得对不起人民，用他昔日领导王干的一句话来形容就是“伪装”成一个笔耕不辍爱劳动但智商却不高的人。这一切都掩盖了叶兆言“与生俱来”的才气和少年成名的荣耀，30岁之前，叶兆言就写出过非常优秀的作品，从他的第一个出手不凡的长篇《死水》到后来的《夜泊秦淮》系列，都是到今天来看还具有非凡意义的。王干笑着说，“一会让叶兆言发言他肯定又说不出啥，但是只要出差我就爱和他住在一起，因为他私下还蛮能韶的，天文地理古今中外，我有很多民国知识都是通过跟他聊天学来的。”而每逢开会，叶兆言总是会随身带一些袖珍书，不外乎是唐诗三百首，宋词、论语等，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专注于文学事业的表现。即使叶兆言的作品被文学批评界一致认为无法评论和归类，因为它们有新潮的，先锋的，文化的，历史主义的，他也觉得这样“挺好”。“不能被分类是件好事啊！说明我的创作是独一无二的，而且创作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总不能带一大群人出来吓唬人吧！”

　　喜欢把人生“瞪”出新意

　　谁都知道江苏有两位齐名的大腕作家叶兆言和苏童。有意思的是两人的眼睛都不太“好使”，一个弱视一个近视。有一次，王干带领一群人去洗桑拿，一片雾气弥漫中，苏童看不清眼前的黄毓璜，问：“这是谁啊？”眯着眼睛直到快和黄毓璜脸贴脸了，才说：“哦，老黄啊！”与苏童相比，叶兆言更加执着。一次研讨会上老黄随口说了句：“我爱江苏作家！”哪知道叶兆言立即瞪起眼来问：“你到底爱谁啊？”这一眯一瞪似乎正好暗合了苏童的“朦胧诗性”和叶兆言的“执着思性”。黄毓璜说：“叶兆言就是这样喜欢把人生也‘瞪’出新意来。”还有一次，王干到叶兆言家蹭饭吃，第一次尝到了“鱼汤涮羊肉”的吃法。虽然有点纳闷，但是经叶兆言一番很有学问地解释王干便也觉得的确十分好吃了。“‘鱼’+‘羊’就是‘鲜’，你别小看中国文字的构成，古人这样设计这个‘鲜’字是有道理的。”

　　管不住“80后”女儿

　　对于自己“80后”的女儿叶子，叶兆言笑说自己已经管不了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个“糟糕”的父亲。但是他也和普通人一样，很“庸俗”地希望她能幸福，能找到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并找到一个很好的爱人。这些“庸俗”的愿望中唯独没有希望叶子成为叶家第四代作家，对此叶兆言坦言：“‘作家’不是‘希望’出来的，而是要靠打拼出来的。写作最大的快乐肯定与痛苦有关，如果轻松到和吃饭散步一样平常就没意思了。”因为每年都担任新概念作文竞赛的评委，可以说叶兆言是看着“80后”这拨孩子长大的，叶兆言觉得“80后”与“50后”、“60后”没什么区别，“拿中唐和晚唐诗人来打比方，在文学的历史长河中，大家只知道唐代诗人，谁会分得那么清楚呢。所以‘80后’这种说法以后将不再有意义。”但同时他也坚信“80后”一定会出现非常优秀的作家，只不过他们“一将功成万骨枯”。“一个成功的80后下面压了很多失败者的‘尸体’。别看现在，以后最成功的‘80后’还指不定是谁呢。”

本报记者童立

　　实习生孙莹水

编辑：　　　来源：扬子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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