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园王莲含苞待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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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小麻雀
扬子晚报网 2007-04-26 16:50:26
[扬子晚报网消息]

 

  无意中一只学飞的小麻雀扑扑棱棱地撞进我家的阳台。
 
  我和老公谁也没有拿它当回事,该做饭的做饭,看电视的目光还是粘在电视上一动不动。女儿却一下子兴奋起来:妈妈,捉住它!我头也不抬:捉它做什么,也喂不活!再说也没处放!我不配合。
 
  女儿不听,自己在阳台上东奔西跑地追,小狗妞妞跟着女儿一起大呼小叫地忙活。追了半天,女儿、小狗、麻雀都累得气喘吁吁,女儿有些丧气,赌气回到桌前吃饭。
 
  吃完饭,收拾好饭桌,我早把小麻雀的事忘在一边,往阳台放饮料罐的时候,迎面扑来的小东西真得吓了我一跳,我下意识地一挥手,小麻雀慌不择路,一头朝玻璃窗撞去,小小的身体撞得玻璃“砰”的一声,凌乱的羽毛从还没有发育成熟的身体上摇摇晃晃地飘落下来,看来这只小麻雀真的被撞昏了,在勉强飞到和我的身高差不多处,就再也无力飞起来,跌跌撞撞地掉了下来,我轻易便把小麻雀抓在手里。小麻雀缩着脖子,乌黑的小眼睛眨巴着,像刚迸出的花椒粒一样小小的嫩黄色嘴巴一张一合,凄惨地尖叫着在我手里无力地挣扎,小小的心脏“嘣嘣……”跳得厉害,却无力挣脱我的钳制。
 
  我有些恶狠狠地攥着小麻雀进了屋,女儿看我捉到了小麻雀,惊喜地扑上来:妈妈,快给我!女儿小心地一手托着它,一手又轻轻地盖住它的小身体,好象生怕它又逃走了,小麻雀在我们交接的时候又挣扎着惊叫了一声,那声音透着无限凄凉和绝望。女儿接过去抚摩着小麻雀的身体突然问我:妈妈,你想怎么处理它呢?你看它都吓得发抖了!怎么处理,我想都没想过。随口对女儿说:“你喜欢就自己拿着玩吧,不喜欢就给楼下浩浩,反正也喂不活,死了拉倒!”“不行,妈妈,咱不能留下小麻雀,要不咱把它放了吧,我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强加到别人的痛苦之上!麻雀虽小,也是一条生命啊!”
 
  我不禁震惊了,才十四岁的女儿说的这几句话如同出自一个哲学家之口,在纯真的孩子眼里,无论这个生命多么弱小,多么低微,也同样是美好的,不可鄙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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