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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之子情牵大提速
2007-04-13 10:3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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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子晚报网消息] 我培训了百余位动车司机

  人物:上海机务段 王岭

  自述:我当火车司机12年了, 12年来,我驾驶火车在铁道线上行车360万公里,可以绕地球83圈;我开过11 种机型的机车。如今,我幸运地成为第一批入选第六次大提速动车司机,也是第一批第六次大提速动车司机教员。

  记得是2005年8 月,上海机务段开始招聘和组建新型动车组人员,我报名参加了。当年11月,我作为铁道部首批选送日本学习动车技术的人员,飞赴异国他乡接受专家授课。因为动车与内燃机车是完全不同的结构原理,所以我面对的是从未接触过的全新理念和全新知识。更麻烦的是,专家是用日语上课,而翻译又不是铁路专业人员,常常辞不达意,无法准确翻译授课内容,大大地增加了学习难度,让大伙心里特别焦急。偶尔有一次,我对日本专家讲了一句英语,发现他也讲了一句英语,原来他懂英语,我兴奋极了,于是一有机会便用英语直接向专家请教,大大地提高了学习效率。

  从日本回来后,铁道部就组织了动车司机的考核和选拔,我被上海铁路局选中参加。当我操纵的动车组在线路上运行时,由于动车组的电路图、操纵和制动系统、部件构造等早已滚瓜烂熟地储存在我脑海中,所以试车获得了优异的成绩。

  今年1月,动车组来到了上海局。我奉命担任动车司机培训的主要教员,先后对来自本局和外局的100多位动车司机进行了培训和指导。整整20多天,我天天泡在动车组上,将我近两年来所学的知识、积累的经验和技术倾囊相授。

  有一次,机车在正常运行中突然停止了加速,仪表上没有显示任何故障却提示停机,我立即采取了许多紧急措施,可是都不见效。这时,列车凭借着巨大的惯性还在向前冲,但速度明显下降了。我额上的汗水一点一点渗出来,可思路没有乱,头脑反而更加冷静,终于,我根据自己掌握的知识,果断采取了几个方案,使机车渐渐恢复了正常,故障暂时被排除,列车安全正点到达了目的地。为了让别人遇到各种故障时少走弯路,我经常利用折返点上学习的机会,向其他司机介绍发生各种故障的情况,并对这些事例一一进行汇集、归类,汇编成故障应急处理小手册,提供给大家学习和借鉴。         陈万钧 徐晓风

  难忘大桥大会战

  人物:南京桥工段 王桃林

  自述:铁路要提速,线路是基础。而在第六次铁路大提速施工奋战的日日夜夜里,最难忘的就是在南京长江大桥组织的大兵团设备整修大会战,这是建桥39年来规模最大的施工。

  记得当时是初冬时节,南京早晚特别冷,每天清晨五点不到,我和职工们就要手提肩扛50多斤的作业机具,登上铁路桥面开始做施工准备工作。站在离地四十米的桥面上,风吹在脸上就如同刀割一般,让人瑟瑟发抖,手脚也冻得僵硬。有一天,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凌晨开始,一直下个不停。为加快施工进度,不影响正点开通,许多职工脱掉身上的雨具甩膀大干,几个小时顶风冒雨的紧张施工,雨水、汗水、泥水湿透了大家身上的衣裳。在躲避邻线通过的列车时,车身带过的寒风一吹,冷得直打哆嗦,许多职工双手磨出了水泡,一碰上去就疼痛难忍,有的职工手被划破一道道口子,殷红的鲜血随着雨水一同淋落下来,永远留在了绵延数里的提速路上。大家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卯足了劲地工作,克服桥上风大寒冷,施工作业面窄,机械作业受限制和劳动安全压力大等不利因素,实现了日均推进500米的好成绩。

  南京长江大桥施工会战刚结束,新的任务又来了。段里抽调130名精兵强将前往上海参加250公里提速区段改造施工任务。记得在江桥站更换道岔封锁施工中,由于连续阴雨造成土质松软,在准备横向移动架设好的道岔时,因为一个支撑点突然发生侧斜,顿时整组道岔偏移十几厘米。看到这一突发情况,我想都没想,纵身跳下一米多高的枕木架,抢过起道机和压杠,使出浑身力气向下压。由于我反应及时,措施得当,道岔组排没有翻倒,从而也保证了施工的顺利进行……道岔安装到位了,而我的脚踝却因为扭伤肿痛了七八天。陈万钧 徐晓风

  老铁路回忆老火车

  “从上个世纪的轨道木枕,一节节蒸汽火车头,车厢内的木座椅……到如今火车频频提速,现代化‘子弹头’列车,铁路电气化改造……”昨天,一位老南京人彭建刚在得知“4·18”铁路提速的消息后,情不自禁向记者介绍起铁轨、蒸汽火车头、老式车厢等场景,“那些老火车的情形仍经常在我脑海里出现,它们也曾经是过去的辉煌,作为老铁路人,我们应该铭记过去,再展望未来,从那些逝去的风情中体味更多值得我们创造的历史价值。”

  今年50岁左右的彭师傅,曾经是一名转业军人,1979年末被分配到南京铁路线上,成为一名普通的铁路人。当年,对“火车是什么样子”都没有概念的彭师傅,从一无所知慢慢熟悉起铁路工作的点点滴滴,直到今天,仍在“南京—南通”之间“新长线”上工作的彭师傅,对于铁路大提速无疑有最切身的感受了。“就拿火车头来比较,差别实在太大了!”彭师傅回忆称,70年代末的火车头不少被刷成深红色,整座车头约有两人多高,车轮直径也超过1米,这样的“庞然大物”进站时,都会发出刺耳的笛音,等候在轨道边的乘客常会不由自主把耳朵捂严实,否则实在难以忍受这样的“刺耳”,但铁路人习惯了,一般也半张开嘴,也就习惯了眼前这个铁轨“老大”深沉而坚定地在轨道上经过。

  “原先铺设在南京站轨道上的还用过木枕子呢!”彭师傅告诉记者,“如今所有的成就,都来自于曾经的老旧和落后,尤其对于我们铁路人,留有的深刻记忆也不会抹去我们对老铁路的痴迷。”         周海燕

 

  动力组机械师回忆:车检听看闻成历史

  “儿时记忆中最多的就是火车。”“战车”是某铁路论坛上的一名热心网友,生在铁路职工之家的他,四五岁起就好奇地跟在身为“列车检车员”(简称“检车员”)的父亲身后,与火车亲密接触。参加工作后,子承父业,他拿起父亲用来检查火车车轮的锤子、探照灯开始了他的“列检”生涯。随着列车的提档升级,“战车”的工作技术含量也越来越高,“动车组”出现后,他被抽调到上海铁路局开始奔波于沪宁线,为动车的安全保驾护航。“检车员”这个他用了近二十年的“职务”也有了更“先进”的说法——机械师。

  60年代出生的“战车”告诉记者,他的童年几乎是在父亲的单位所在地——车辆段驻站列检所度过的,“父亲和同事去检查列车了,摸摸车轴温度,拿着锤子敲敲车轮,听是否有异样。”那个时候“战车”每天都趴在车站二楼的平台上,看往来的各种火车,耳濡目染,各种车型都熟记于心。到了80年代,参加工作的“战车”和父亲一样成为一名列检,“那时候我的检查设备比父亲进步了许多,淘汰了最老的干电池灯,用上了蓄电池灯。因为蓄电池是带硫酸的,晚上提着灯去查看列车,摇晃出来的硫酸常常把衣服和裤子烧出一个个洞。”他笑着说,参加工作初期检查列车都是靠经验,如听列车驶入车站的声音、闻闻是否有异味,看列车车底构架有没有裂纹等,每个车轮都要用锤子敲打检查。到了90年代,晚上去查车换上了可以充电的手电筒,方便携带,测温度再也不用凭自己的感觉了,有了红外线探测仪。进入2000年,“T”字头列车陆续装有轴温监控装置,温度一旦出现异样会自动报警。

  “动车的出现才觉得自己的工作有了技术含量。”“战车”说,“检车员”职责只是一个单一的车辆(车厢)检查维修,所需要的专业知识局限于车辆,而作为动车的机械师必须系统地掌握列车运行系统综合知识,要学习的内容非常多,除原来的车厢温度是否适宜、灯光明暗等旅客服务设施外,还要掌握列车供变电、牵引、制动,列控系统等综合专业知识。 “现在列车所有的运行状况,在机械师室里都一目了然,哪个牵引电动机、车轮、甚至洗手间出故障了,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并及时处理。” 杨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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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来源:扬子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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