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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办院校既无权颁发国家承认的学历文凭(时至今日部分民办高校已拥有发证权),更谈不上包分配。学生交钱上学,管理严了,学生跑了,收入自然减少了。敢不敢严格管理?就如同一把双刃剑,在民办院校是一个十分突出又十分棘手的问题。
丁祖诒的态度十分明确:
为了保证学生们德、智、体全面发展,早日成才,为了对得起学生家长们的“血汗钱”,不仅仅要管,还必须突出一个“严”字。
古人云:慈不带兵。
丁祖诒曰:贪不办学。
西安翻译学院实行的是严格的“全日制、全住校、全封闭”准军事化的严格管理模式。
鉴于对民办院校生源总体状况的分析和长期存在的应试教育对中学生德育教育冲击的优患,西安翻译学院一反众多普通高校惯常的管理办法,坚持实行“严格的”甚至是“不近人情”的管理制度。
每年新生入校所上的第一课就是军训,同时,必须认真接受校风、校纪和各项规章制度的教育。
学院明文规定:学生不佩带校徽者,不准出入校门和在校园内走动,有违者,初次批评,累次警告;早读、晚自习和自习课必须一律进教室考勤,未经许可,不得在外流连;无故迟到早退者,一、二次批评,三次以上处分;旷课达52节者,除名;学生不准抽烟;不准酗酒;不准进三厅(歌舞厅、录像厅和网吧游戏厅);不准谈恋爱,男女生不得互窜宿舍;不准染头发;穿着要入时、得体、大方,奇装异服、妖冶者,轻则批评,重则警告……林林总总的校规校纪,每个学生从入校的第一天就要时刻牢记,处处遵守。(时至今日。随着生源入学质量的大幅度提高,现在已实行封闭框架下的相对宽松管理,如已局部放开早读和自习课等)
“人无压力轻飘飘,井无压力不喷油”。这是我国工人阶级的优秀代表王进喜的一句口头禅。
丁祖诒说,这话讲得真好,语言质朴,道理浅显易懂。
丁祖诒认为,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主观上的积极进取,客观上的严格管理,都可一并视为鞭策人健康成长的无穷动力。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边的世界很无奈。”齐秦的这首歌曾打动过多少少男少女的心,撩起他们对精彩世界的不尽向往,也带给他们许多不甘寂寞的浮躁。
他们在中学时代,哪里受过如此严格的约束,他们报考西译院不是来参军的,是来读大学的,现在的大学是多么的开放,现在的大学生是多么的自由,面对众多的“清规戒律”,许多新生实在难以接受。
有些学生心存侥幸地推测:入门先来“三板斧”,日子一长全是空的。还有的学生甚至扬言:再管这么严,老子就开溜走人。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在家过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的少男少女们,开始接受并喜欢上这些“清规戒律”,他们甚至把这些规章制度作为母校的特色向家人,向昔日的同学炫耀。
早读是外语专业的学生记单词、练口语的大好时光,但持之以恒并不容易,就是那些正规的公办外语院校,这一老传统也多是靠学子们的自觉性来“发扬光大”的。可是,在西安翻译学院,早读作为制度是雷打不动的,不论是三九寒冬,还是三伏盛夏,只要学生在校就必须按时起床,坚持早读。学生们心中清楚,丁院长抓早读远比困扰他们的瞌睡虫厉害得多。
时下,在五彩缤纷的桃李园中,学生吸烟早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阵阵“烟雾”正悄悄弥漫在校园的上空,有人将这称之为报警的“烽烟”,那冉冉上升的小烟民一族正如痴如醉地“玩火”。但在西译院,学生抽烟是绝对禁止的事情。曾经有几位新生实在忍不住,躲在宿舍里以身试“法”,差点被开除了学籍。
当人们为目前大学校园里流行的恋爱风、赌博风、打工风叹息的时候,为学生中盛行的“六十分万岁,六十一分浪费”的糊涂观念忧虑的时候,西安翻译学院这所普普通通的民办高校中的学子们,却与生活中的俭朴,学习上的拼搏,品德的培养和意志的修炼,结下不解之缘,凡来过西译院的人,无不称赞这里是“一块充满朝气和希望的‘净土’”。
1990年仲夏的一天,20多位金发碧眼的“老外”走进学院的大门,他们是来自美国杜布克大学的校长和教授代表团。从校舍豪华、设备先进的美国大学的角度来看,此时的西译院绝对是一所“发展中”的学校。可就是在这里,老外们看到了过去在美国未曾见到的东西。良好的校风,严格的管理,高昂的学习热情,担任翻译的本校二年级学生的端庄仪表和娴熟口语……这些都给他们留下了美好的记忆。
座谈会在热烈欢快的气氛中进行着,突然,美国客人改变了只是“来这所民办高校看一看”的最初安排,校长和教授们经过简短的商榷后,代表团团长、美国杜布克大学副校长兼文理学院院长范傲斯先生当场宣布:“今后每年将为西译院毕业生提供一个全额奖学金的赴美留学名额,学生不需要参加托福考试,直接进入杜布克大学学习。三年的奖学金总额为每人4.4万美元。”
代表团回国不久,便向西译院寄来有关文件表格,并督促他们“尽快派员赴美”。在这以前,代表团曾多次到中国内地考察,也多次到包括天津南开大学等众多名牌高等学府参观,并与几家学校建立起友好关系。可在西译院这所民办大学,他们却做出了先前从未做出的举动,把国内许多高校想得到而没能得到的待遇,拱手送给了西译院。他们的另眼相待,不能不令人感到震惊。
如果说,美利坚合众国的教育家们的举动震惊了中国的同行,还不如说,是西译院的创建者们以自己的办学精神震惊了美国的同行。
有人曾经不解地问过丁祖诒:
“连早晨出操、早读,晚上按时就寝,不准说话,你们都管,岂不是把学校办成了军营吗?”
“办成军营又有什么不好。解放军这座大军营,不正是一座锤炼人生,培育栋梁的大熔炉吗?”
丁祖诒的回答一点也不客气。
“民办高校既没名牌大学金光闪闪的文凭,又不包分配,管得这么严,就不怕吓跑学生?”
曾有人带着这种忧虑私下走访过几位学生。
新疆籍的九三级大专生马刚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回答了来人:
“我入学前就有工作,收入也挺高的,就学会了抽烟,烟瘾还很大,父亲为让我戒烟,软的硬的各种办法都用过,可都不管用。学院明令禁止吸烟,我实在不能忍受,还专门找丁院长辩解过,也的确产生过退学回家的念头,是学院的良好校风和一流的教学质量深深吸引了我。为了学到真本事,我下狠心硬是把烟戒了。”
小伙子又兴奋地说:
“寒假回到家里,我父亲知道这件事后,非常高兴,说凭这一点,就证明我选准了学校进对了门。”
除了对学生实行“不近人情”的严格管理,对于任课教师,西译院也有一套严格的“不近人情”的管理制度。
任课教师一律实行公开聘用,不管你是教授的头衔还是主任的牌子,必须先试讲,根据授课水平考核上岗,同时经常听取学生对教师的意见,定期考核,优胜劣汰,不讲任何情面。
目前学院有专、兼职教师及专职外籍教师共800多人,其中80%以上拥有中、高级职称。
眼下,办封闭式幼儿园和封闭式中、小学的不少,谁听说还有封闭式大学?年轻人精力旺盛,外面的世界又是那样精彩、诱人,让他一个星期不出校门,整天是从宿舍到教室,从教室到食堂“三点一线”地运动,能行吗?
可贵的是,西安翻译学院的创建者们让它成为了现实。
1994年,太乙宫新校址建成后,学院开始实行“全日制全住校全封闭”的“准军事化”严格管理制度”:
一是把校内与校外严格分开,学生不到周末,一律不得出校门,旨在保证学生排除外界干扰,全身心投入学习;
二是把男女学生公寓区严格分开,分别由男女警卫昼夜值勤,学生不得互窜宿舍;
三是把教学区与公寓区严格分开,上课、课间休息和自习时间,学生一律不得返回公寓区。
丁祖诒告诉笔者这样一件事:
1995年秋季刚刚开学,一部分新生对“全封闭”的管理制度不适应,刚一熄灯就在宿舍里高唱起《国际歌》,喊出的口号是:要人权!要自由!还我一片空间!
对于少数学生们的这种极端做法,丁祖诒没有理会。他理解学生们的不适应,有情绪总得叫人发泄出来,马上去强行制止。针尖对麦芒,很可能会造成适得其反的效果。三天过去后,见学生们没劲了,不唱也不喊了,丁祖诒即时召开了学生大会,讲话的题目就是“学生的人权是什么?”
丁祖诒说,在学校里,校方竭尽全力改善教学条件和生活条件,用每周26—28节的大课时量来确保学生获得丰富的知识,最大限度地提高素质,就是学生最大的人权。如果学校课时安排不足,老师不负责任,教学设施低劣,教学管理松懈,这才是对学生的人权的最大侵犯。他语重心长地告诉学生,我们之所以实行全封闭管理制度,为的是对得起你们的家长为你们付出的血汗钱,为的是让你们在有限的时间里更集中精力地学习,取得最佳的学习效果,这难道是侵犯了你们的人权吗?是剥夺了你们的自由吗?
台上,丁祖诒讲的是情真意切,台下,学生们听的是心服口服,就这样,一场矛盾化解了。
西安翻译学院的管理是十分严格的。但是,这种严格的管理是靠办学者对学生的良苦用心,靠全体教职员工的以身作则,靠完全的平等和信任来实现的。
现已担任学院副院长的杨怡凡,是个白净脸面,浓眉俊目的小伙子,本校88届毕业生。学识、能力出类拔萃。当别人都忙着“孔雀东南飞”时,他却立下献身母校的坚志,而且干得十分出色。对于学校的管理工作,他有着自己的独到见解:
“平等与信任是教书育人的基础,只有平等地对待学生,信任学生,关心学生,同他们以心换心,才能培养学生遵守校纪、校规的自觉性。如果只是一味地强调严格管理,靠滥施淫威,靠以权压人管理学生,就永远打不开他们的心灵之窗。当心与心之间隔着一堵墙,就不可能真正管好学生。”
小伙子虽不善言谈,可谈起管理工作却是头头是道,他虽然没有专门学习过管理科学,但是,他通过实践已经掌握了这门科学的“真谛”。
学院学生处的负责人是位叫杨琼的老同志,她平等待学生,心里爱学生,把学生的冷暖时刻挂在心上,学生们都亲切地称她为“杨妈妈”。由于有了心与心的交流,她的话也就成了无声的命令,学生们都爱听,倘若有谁一时不慎,违犯校纪,总会主动向杨妈妈检讨,迅速改正。
学院土门教学区的韩龙云老师被学生们称为“韩老爸”,院部学生会的岳磊同学曾写过一篇题为《咱们的“韩老爸”》的文章:
“韩老师个子不高,年轻时参加抗美援朝光荣负伤,右腿略有些跛。没有走近韩老师,大家都觉得他挺严厉的,而真正了解他的学生,都知道他是一个特别慈祥、善良的老人。在课堂上,他是一位严厉有加的师长,对待个别犯了错误的学生总是谆谆教导,以情感人,以理服人,而课后,韩老师又是一位忠厚善良的长者,他以慈父般的爱心,关爱着班上的每一个同学。一次,他所带的计算机班的一位女同学病了,特别想吃鸡蛋肉丝面,韩老师听说后,立即回家做好鸡蛋肉丝面,又顶着风雪骑自行车赶回学校,拖着不大方便的残腿登上四楼,把冒着热气的面条送到那位女同学面前。看着脸庞冻得通红,身体还在瑟瑟发抖的韩老师,女同学和她的同伴都哭了。提起韩老师,学生们又敬又怕,都说:嘿!这老爷子真厉害,真像我爸。”
“全日制全住校全封闭”的准军事化严格管理模式,规范了大学生的行为准则,净化了校园风气,提高了学习质量,体现了办学者对家长和对学生高度负责的政治责任感,自然也就引起了众多家长的热切关注和由衷欢迎。
近几年,许多家长之所以对西安翻译学院情有独钟,之所以鼓励支持自己的子女报考西安翻译学院,就是因为看中了学院实行的“全日制全住校全封闭”的准军事化严格管理模式。
用众多家长自己的话说:把孩子放到这里,叫人放心。
儿行千里母担忧。现在的孩子一般都缺乏艰苦生活的磨炼和集体生活的熏陶,自理能力低下,自由散漫,自以为是,把他们放在一个松散无束的环境里,既不利于他们的健康成长,做父母的也不可能放心。同时,家长们普遍认为,一个学校敢于“严”字当头,严格管理,本身就充分体现了办学者对学生全面成才的高度责任感。
2001年9月18日,陕西省委书记李建国在西译院参观视察时,高度评价了学院实施的准军事化严格管理模式,他说:管理严一点有什么不好,我看现在对青年学生的管理不是施之过严,而是施之过松,社会经济的多元化和文化方面的多样化,对青年学生有积极的一方面,但消极的影响也很严重,我认为,不光民办院校由于生源的特殊性要加强管理,就是普通高校也应该加强管理。
2001年11月7日,李岚清副总理在教育部长陈至立的陪同下视察了西译。总理不仅对西译学生的英语口语实用能力、教育模式、精神风貌、火爆生源和面向市场的就业机制给予了高度评价,在历次全国高校会议上,还大加赞赏西译的准军事化严格管理。他风趣地说:“西译还不准谈恋爱,我在一些普通高校里却看到男生女生在一个碗里吃饭,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
俗话说的好,严师出高徒。只有管得严,管得宽,才能保质量,出人才。西安翻译学院围绕培养又红又专的跨世纪人才,成功实践的全封闭准军事化管理模式,整校风,严纲纪,促人自爱,催人自强,实在难能可贵。
办教育必须抓管理,每一个教育家都深明此理。但是,敢不敢严格管理,则是目前众多社会力量办学单位共同面临的严峻课题,学校不包分配,文凭是自学考试的,管那么严,谁买你的帐?学生都管跑了,学校还办不办?每走一个学生,几千元钱的学费就泡汤了,虽然许多办学单位也都把规章制度贴在墙上,把严格管理喊在嘴上,但遇到实际问题时,往往变成另一回事。
对于能否严格管理,丁祖诒的见解独到,他一针见血地指出:
“敢不敢对学生进行严格管理,其背后实际是‘钱’字作怪,以办学为手段,以谋取个人或小团体利益为目的的人,当然不敢也不愿意施以严管。他们往往是用忽视学生的全面健康成长为代价来换取自身的经济效益。”
每当提起这类同行,丁祖诒便义愤填膺,他气愤地说:“这些人哪里是在教书育人呀,实际是谋人钱财害人子弟的‘学商’,让这些人办学,遭殃的是学生,倒霉的是家长,受害的是社会。”
古人云:慈不带兵。
丁祖诒说,他的办学原则是“贪不办学”。
一不贪钱财,二不贪权势,三不贪名利。
几年前,一位从北京来的新生因调戏女同学,被学院除名。小伙子自恃其家长是位有头有脸的正司级“京官”,肆无忌惮地在办公室里大吵大闹,口出狂言,辱骂他人,一名校卫队员气愤之极,忍不住上前打了他两下。
这下事情闹大了,小伙子家长乘飞机赶到西安,在当地一位副市长的陪同下,在人民大厦摆下“鸿门宴”。
前两次高档宴请,席间,丁祖诒闭口不谈此事。
“京官”耐性有限,只得在席后摊牌:一是不要开除其儿子;二是校卫队员不该打人,必须予以严肃处理。然后,话中有话地对丁祖诒表示,今后不管是公事私事,只要开口,在座的各位一定会全力相助。
饭菜可口宜人,但气氛却十分紧张,何况还有当地的几位领导在旁边施以无形的压力。
丁祖诒点着一支香烟,不卑不亢地告诉对方:
“校警打人触犯了校规,校方一定要严肃处理;开除违反校规又拒不悔改的学生已成定局,不得更改。”
宴席不欢而散。
事后,丁祖诒从财务室提前预支出自己两个月的工资,把这些钱作为宴请的餐费和孩子的营养费送给那位家长。临出宾馆大门时,他语重心长地对这位家长说:“你儿子思想上的‘病’已经很重了,希望回去后能加强教育,把他培养成有用之才。否则的话,他可能会给你光荣的历史抹黑的。”
记得,美国阿波罗登月计划的总负责人韦伯博士,在完成了这项人类瞩目的登月计划后,深刻地总结说:
“我们没有使用一项别人没有的技术,我们的技术就是科学而又严格的组织管理。”
细细分析一下,西安翻译学院的管理工作从内容到形式都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更不是什么秘密武器,可就是凭着这许多人说滥了,说得不愿再说的“严格”二字!学院通过“全封闭准军事化管理”模式,建立起了良好的校园秩序和一流的校风、校纪,不仅令民办高校瞩目,也令公办高校瞩目,不仅使国内同行惊奇,也令国外同行惊奇。
1997年7月31日,陕西省省长程安东在省教委主任刘炳奇的陪同下到西安翻译学院视察,看望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高考落榜生。
在观看了学院的教学和生活设施后,程省长连连称赞:这不比普通高校条件差嘛!
在会议室里,程省长听取了丁祖诒的工作汇报,不时询问教学和管理方面的有关问题,对于学院实行的“全封闭准军事化管理模式”,程省长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并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谈及社会力量办学,程省长说:省政府一向很支持社会办学,这是高考落榜生的需要,家长的需要,全社会的需要。陕西的民办教育,特别是民办高等教育,近几年办得不错,西安翻译学院是全省社会力量办学的楷模,你们一定要进一步发挥自己的特色,充分利用合理的科学的灵活的机制,实施素质教育,培养德智体全面发展的新型人才,使学院成为整个陕西乃至全国社会力量办学的楷模,把陕西省民办高等教育努力发展成为全面民办高教的“硅谷”。
程省长还欣然命笔,为西安翻译学院题词:做社会办学的楷模,培养一代翻译人才。
临走前,程安东省长紧紧地握着丁祖诒的手说:“为了千万学子,好好地干吧!”
校纪面前人人平等,遵纪守规人人自觉,一个以相互信任为基础,以铁的纪律做保障的和谐整体,必然是一个统一意志,统一行动,充满生气的高等学府。
也正是有了这样一套严格的管理制度,西安翻译学院成立15年来,没有发生过重大刑事和治安案件,先后被陕西省教育厅授予“明星学校”,被中国民办高教委授予“全国民办高校先进单位”,被西安市委、市政府授予“安全单位”,被西安市公安局评为“内保先进单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