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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7月,成千上万的高中毕业生涌向高考的“独木桥”。走过去的豪情激荡,欢呼跳跃。而没有过去的则苦闷彷徨,黯然神伤,甚至为此失去了生活的勇气和希望。7月的高考在那些落榜生眼里,无疑是“黑色”的,是撕心裂肺,不堪回首的。
风华正茂的少男少女们的金色梦想,还能不能变成现实?彷徨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还能不能意气风发,大有作为?
丁祖诒的回答是肯定,也很形象:
“一次落榜,不是终身落榜。这些年轻人绝大多数是未经加工的璞玉,我们就是要做把他们加工成器的玉工。”
每当谈起这些学生,丁祖诒的言语中总是充满爱抚之情,他说:
“他们就像烧到七八十度的水。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创造条件,就一定能够把这些由于种种原因而高考落榜,但心里还燃烧着求知火焰的孩子们培养出来,使他们成为祖国建设的宝贵人才。”
办学15年来,丁祖诒始终坚持一个口号:
一切为了学生!
不仅如此,他还永无止境地进行变革,
他让“单一型”走开,创造性地推出了“外语+专业+现代化技能”的双专业复合实用型教育模式;
他出人意料地对大学生实施“全封闭准军事化”的严格管理模式;
他宁愿勒紧裤腰带,不遗余力地狠抓“硬件”建设,将从学生那里收来的学费再通过改善教学条件和生活条件几乎全部“还”给学生;
他德智并重,坚持全方位培养“四有”人才。
这些无不体现出办学者以学生为中心的办学思路,无不体现出办学者为学生健康成长和早日成才,倾注的殷切期望和无限爱心。
严和爱是一对孪生兄弟,正因为是严师也就最爱自己的弟子。对于这一点,学生们身受同感,当然也就最有发言权。
让我们听听学生们自己讲述的故事吧。
田保国,18岁,来自河南省驻马店市,1993年秋季考入西译院。
这年中秋节前,第一次远离家人的保国收到母亲的来信。母亲在信中写到:“国儿,每年中秋节咱们都是全家人在一起过的,今年我们都不在你身边,寄些钱给你,自己买些月饼、水果过节吧……”
独在它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初次离家的落寂和对远方亲人的思念,使小伙子几天上课都心乱如麻,眼前老是浮现出在家过中秋节的热闹情景。他说,我真有些怕过中秋节。
怕过中秋节,偏到中秋节。中秋之夜,皓月当空,保国和同宿舍的几个同伴百无聊赖地坐在各自的床上,无情无绪地回忆着往事,有的则想早早地睡下,期望用梦来打消这个难眠的中秋长夜。
突然,楼道里传来欢呼之声,不一会,他们的房门被推开了,只见丁祖诒带着几位老师走了进来。他们向保国和同伴们表示节日的问候,然后,又亲手把月饼一份份送到他们的手中。
捧着尚存余温的月饼,保国感到了亲人的爱抚,感到了家庭的温暖,小伙子哭了,同宿舍的同伴们哭了。田保国回忆说:“我把月饼放了许多天,一直舍不得吃。”
寒假,田保国回到家里,又跟母亲谈起这件事,母子二人竟同时落下了泪水。
中秋节送学生月饼,是西译院成立15年来雷打不动的“爱心行动”。每到这一天,全院干部职工都主动放弃与家人团圆的机会,一个宿舍一个宿舍地亲手把月饼送到学生们的手中。他们每到一处都能听到学生们发自内心的掌声,每到一处都能看到学生们情绪激动的泪花。
舍小家为大家,舍亲人为学生,“一切为了学生”不单单是办学者的口号,更多的是实实在在的行动。
齐珠瑞,女,1993年秋季入学,家住河北省保定市。
这年5月的一天,小齐因为突然发病导致半身麻木。消息传到丁祖诒那里,他立即安排车辆和人员送小齐上医院,又驱车几十里从城里的院部赶到太乙宫的学校基础部。中午吃饭的时间,丁祖诒顾不上解决自己肚子的问题,先到伙房给齐珠瑞端来了病号饭。花季般的少女,风华正茂之时突发重病,犹如万箭穿心,哪有心思吃饭,丁祖诒便一口一口地给齐珠瑞喂饭,还不停地劝导说:“放心吧,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帮助你把病治好。”
晚上,当丁祖诒再次把病号饭送到小齐床前时,姑娘哭开了,她流着泪水对丁祖诒说:“院长,我好想叫您一声‘爸爸’。”
面对此情此景,在场的学生早已是泣成一片,泪水横流。
事后,曾有记者向当时的院长助理李虹提起这件事,她平淡地回答说:“这有什么新鲜的,丁院长给学生送病号饭,亲自开车送学生上医院是经常的事儿。”
记者听后惊讶不已,一个大学的校长,能给学生送病号饭,能亲自开车送学生上医院,怎么能说不是件新鲜事呢?你到外面的学校问问,绝对是件闻所未闻的新鲜事儿。
有些人到西译院参观,曾为先伙房,后宿舍,再到教室的参观顺序,感到莫名其妙,听到这些感人的出自学生之口的故事后,他们似乎开始明白了。
有人曾是这样总结的:“丁祖诒不仅给了他的学生父亲般的严厉,也给了他的学生许许多多母亲般的慈爱。”
1994年5月1日,在太乙宫新校址的预科部当晚将举行“红五月联欢晚会”,500多名新生都盼望着他们的丁院长能够出席晚会。当时预科部主任杨振源给院部打电话联系后得知,丁院长正在处理几件棘手的事情,可能来不了了。消息传开后,同学们纷纷议论起来,大家心里多么希望他们敬爱的丁院长能与他们共庆佳节,但又实在不忍心让他再从几十公里以外赶过来。抱着心中的希望和企盼,晚会又一次推迟了半个多钟头。当晚会的帷幕刚刚拉开时,带着一路风尘的丁祖诒却出现在了大礼堂的门口。
“丁院长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顷刻之间,全场沸腾了,学生们感到有一种凝聚已久的力量,犹如炽热的岩浆,终于迸发出来,掌声、欢呼声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很快又形成了一阵又一阵的声浪,长达好几分钟。
丁祖诒应邀上台演唱时,屏幕上出现了一轮银月,他在台上唱着《月亮代表我的心》,不少学生在台下暗自深情地说:“丁院长,我们是您心中的月亮,您更是我们心中的月亮,我们知道您为我们日夜操劳的心意啊!”
那一年,笔者在学院采访时,问学生最难忘、最感动的事情是什么?有许多学生就谈起了这件事,他们不约而同地说,这就是他们终身难忘的。
然而,又有几学生知道,当晚会在午夜结束的时候,他们的丁院长为赶来参加这场晚会,此时还饿着肚子。
丁祖诒非常珍惜学院的财产,花每一分钱都是精打细算,反复掂量,到西译院采访的记者,联系工作的同志赶到饭口上,他都是用食堂的大锅饭招待。烟嘛,也只能是各抽各的,他抽的就是几毛钱一包的简装无嘴香烟,一般人已经难以受用。于是有人骂他是个“吝啬鬼”,他也为此得罪过不少人。可就靠这种吝啬,他使西译院在短短的15年时间里,积累了6.5亿元的校产。
对于学院的钱,丁祖诒恨不能一分掰成两半花,而对于自己的钱,他却一点也不吝啬。
一次,一位女学生敲开丁祖诒的办公室,由于父亲因病去世,母亲又没有工作,家中失去了生活来源,她决定提前退学,好找份工作,以尽长女之责。
“你现在退学太可惜,我明天就安排你在学院打份工,既不耽误学习,又能有些收入,下学期还可以减免你的学费,好吗?”
丁祖诒十分同情这位女学生的不幸遭遇,当时便做出决定。
这位学生听后,虽然已是泣不成声,但仍旧坚持要退学。
在丁祖诒的反复追问下,女学生喃喃地告诉他说,自己已经没有吃饭的钱了。
是啊,人是铁,饭是钢,伙食费都没有,这学怎么上呀?
听完姑娘的哭诉,丁祖诒二话没说,拉开抽屉,拿出自己仅剩的200元钱,递到她的手中。
他对女学生说:“我这有些钱,你先拿去用吧。我衷心希望你能坚持学下去。以后有困难,尽管找我,只要我有一口饭吃,就不会让你饿肚子。”
笔者得知这件事后,很想跟那位女学生谈谈,当问起丁祖诒那位学生的姓名时,他说,不知道。
笔者问他,你把钱借给人家,为什么不问问人家的姓名?
他笑着回答说,根本就没想问。
丁祖诒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管是过去当工人,当老师,还是现在当上一院之长,只要看到别人碰到难处,遇见困难,他都是毫不犹豫并不思任何回报地予以帮助,当事后有人找上门来,把借他的钱或者物还给他时,他常常是莫名其妙,不知何故,为此,还闹出过不少笑话。
丁祖诒对学院财产的“吝啬”和对个人财产的“挥霍”两者之间的反差是何等的强烈!这其中反映出的境界,想必只有成熟的人,真正大写的人才能理解。
一切为了学生,为了培养造就祖国建设的有用之才,丁祖诒既未图“继往”,也没有图“开来”,在彻底失去了社会主义最大的优越性——劳保待遇之后,他更没有为他的“善终”留下任何“伏笔”。
几年前,一位因失职和侵吞公物而被学院辞退的工作人员,为报复丁祖诒,把举报信寄到莲湖区检查院,检举丁祖诒有经济问题。为此,检察机关派人到市科协进行调查。当来人向市科协副主席曾昭军表明来意后,这位轻易不动感情的人竟然气得两眼冒火,他实在难以容忍别人把贪污的“屎盆子”扣在一贫如洗,两袖清风的丁祖诒头上。
曾昭军拍着自己的胸脯说:
“说丁祖诒有经济问题,刀架在脖子上,我也不信!”
调查结果不言而喻,一切都是清清白白的,而丁祖诒的所作所为却感动了检察人员,他们私下议论说,这样的领导的确少见。
这样爱校如家,爱生如子的领导的确少见。
清晨,他身先士卒,一个宿舍一个宿舍,甚至一个床位一个床位将学生们唤起,并亲自率领学生长跑;夜深,他巡视在学生宿舍的走廊里,聆听每个宿舍里传来的香甜鼾声;假日里,他和学生们同歌共舞:中秋节,他把月饼一份一份送到学生们的手中;平时,只要有空闲时间,他都要到学生食堂看看,不是检查卫生就是检查伙食标准,有时还亲手为学生调理伙食。
他给学生亲自上课,他为学生搬运床板,他帮学生打扫厕所,他背学生上医院。办学15年来,他至少在14平方米的小办公室里住了10个年头。他经常通宵达旦地工作却从来不拿加班费。一杯清茶,一碗方便面,就是他的家常便饭。他矢志不悔,愿化春泥,用自己博大的胸怀温暖着年青人的心。
有一年的年底,丁祖诒对来看他的一个朋友说,他准备攒点钱。
从来不考虑自己晚年生活的丁祖诒现在想存钱了,朋友听说后,感到惊讶,甚至怀疑“西边出了太阳。”
丁祖诒笑笑说:“你别拿眼睛瞪着我,我攒钱是为了给一个学生买条项链。”
丁祖诒告诉他,这个前不久丢了钱的女学生,出于报复心理,最近,拿走同宿舍的另一位女生的一条项链,失主的母亲找到了他,说亲眼看见这位女学生戴了一条酷似自己女儿的项链,要求严肃处理。
当天晚上,丁祖诒便把那位女生叫到办公室,对她只说了三句话。
“你是否认为别人拿了你的钱,你就应当拿别人的东西?”他充分理解这位女学生的“作案”动机。
“赶快把东西拿出来还给别人。”他明确提出改正办法,口气不容更改。
“你真想要,我给你买一条。但是,绝不准再干损人利己的事情。”他提出了要求,也许下一个“愿”。
没有过多的指责更没有严厉的批评,但是,女学生哭了,哭得很伤心。她当即卸下了项链交给丁祖诒,事后,又主动送来一封检查。
第二天,丁祖诒把项链还给失主家长,走时留下两句话:
“希望你们能原谅她。”
“她还年轻,请你们为她保密。”
“案子”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破了。幡然悔悟的姑娘脸上又绽出往日的笑容。可是,丁祖怡却为自己设下了一个“套子”。
在这以后的几个月里,丁祖诒省了再省俭了再俭,终于省出一条项链钱。当他把金灿灿的项链送给那为女学生时,姑娘又哭了。她把项链还给了丁祖诒,只希望丁院长看她今后的行动。
现在,这条近灿灿的项链还放在丁祖诒的抽屉里。丁祖诒说:
“我之所以想送项链给这个学生,就是希望通过这条项链让她永远吸取这次教训,遗憾的是她没要,但我相信,她肯定吸取了这次的教训。”
在这里,我们实在无法评价丁祖诒处理这件事的方法正确与否,但又有谁不被他为帮助一名做错了事情的学生改正错误,吸取教训,那样处心积虑和不惜代价而深深地感动呢!?
西译院有过这样一位半工半读的学生。
小伙子家在陕北一个偏僻的小村子,虽然心劲很高,无奈家境贫寒,只得终日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做着他的大学梦。一次,小伙子在别人家看到一份介绍西安翻译学院的报纸,西译院便成为他日思暮想的理想之地,可家里连温饱都没有解决,哪里有钱去上学呀。
要到西译院上学的念头折磨了小伙子几个月,一天他终于拿起笔,冒昧地给丁祖诒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
收到这封来自陕北老区的信后,丁祖诒坐不住了,他连夜给小伙子回了封信,信中写道:
“来吧,孩子,学院不收你一分钱学费,还可以给你安排一份工作,你可以边工作边学习,我们等着你。”
就这样,他来到西译院。他一方面负责管理教室,一方面上学。现在,他不但读完西译院的三年专科,还又在业余时间到西安外院读完了本科,并在学院兼课。
《我们的院长》是99届学生高文利撰写的一篇文章。通过这篇文章,我们可以全方位了解到丁祖诒在学生心目中的形象。
第一次在荧屏中看到丁院长,他雄辩的口才,丰富的姿势,大度的气势,创业的魄力和卓越的胆识,令一心想做企业家的我震惊不已,佩服万分。
第二次见到他,是我跨入西译院门的第七天,和七千名新生进行军训汇报表演,他迈着矫健的步伐,炯炯有神的目光特别引人注目,在经过我们连队时,那一声声亲切的问候:同学们好!同学们辛苦了!一下就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第三次是在图书馆看见他的。那天上午,图书馆里人很多,大家都沉静在知识的海洋里,丁院长来到图书馆,望着我们满意地笑了,笑地那般温和,那般欣慰,多像一个父亲看到儿女们令自己满意的神情呀!
他,教育界的风云人物,倍受社会关注的‘丁氏教育模式’的创始人。他,情系学子,爱在西译。每当谈起丁院长,我们的话就说不完,道不尽。
院长是我们的贴心人。每当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时,我们这些新生首先想到的是丁院长,我们把自己的困难和希望写在纸条上,放进院长办公室,不久,我们的困难便会无影无踪。
院长是我们的保护神。为了搞好我们的生活,他一有空就来到我们中间,询问饭菜是否可口?生活上有什么要求?为了我们的安全,他费尽了心力,安排保卫人员昼夜警卫,决不放进一个坏人。在这里,我们感到好幸福。
院长还是个“飞人”。决策果断,工作高效,年过六十的人了走起路来还是健步如飞,一般人都跟不上 。他的工作太忙了,学院的是要操心,翻译协会的工作要考虑,尽管经常疲惫不堪,但只要遇见工作,他总是精神饱满,全力以赴。
院长的故事耐人思索,让人回味无穷。院长的心一片火红,院长的梦一片翠绿,院长点燃了千千万万落榜生心中的希望之火,院长为祖国的教育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院长的精神给我们的不仅是无穷的敬佩和无尽的感动,更重要的是给了我们生活的勇气和搏击风浪的胆识。
1989年,一封求助信,从偏远的贫困农村送到了中央领导同志的手中,信中说:“因为家里太穷,我不能上学了,我才满12岁,多么想多念几年书,长大为祖国多做贡献,请帮帮我吧。”
这封信是来自河北省涞源县东团堡乡桃木疙瘩村失学儿童张胜利写的。
张胜利的这封信引起了中央领导和社会各界的高度重视,从而引起一项以“救助穷孩子重返校园接受教育”为主要内容的“希望工程”,邓小平同志还为此题词。
这是一项伟大的工程,是一项造福子孙 ,事关中华民族未来的工程。
救助穷孩子重返校园,接受教育是“希望工程”,那么,帮助千千万万个高考落榜生走进大学,继续深造,算什么呢?
丁祖诒说,这是“第二个希望工程”。因为,他们都是中华民族未来的希望。
丁祖诒的话掷地有声,他的眼中满是执着。
为了“第二个希望工程”,丁祖诒在父母相继病故的日子里,仍坚守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在女儿升学考试时,始终站在学院的讲台上。流芳百世的大禹,为了治水也仅仅是三过家门而不入,可丁祖诒呢,办学15年来,15个中秋节 ,15个元旦日,5400个日日夜夜,他都是在学院和他的学生们一起度过的。
“一切为了学生,就是与学生同苦,与学生共乐,就是为学生们的成长进步牺牲自己的一切。”
丁祖诒充满感情的话语,说的多好啊!然而,细细想想,丁祖诒的行动其实远比他所说的更加美好。
2002年10月18日,笔者有幸参加了翻译学院的15年校庆,三万人的会场上竟然有好几幅这样的标语:
“丁院长,我爱你!”
“祝丁院长永远年轻!”
… …
几乎所有的与会者都被莘莘学子朴素的“院长情结”感动了,会后人们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我从未见过哪个大学的学生如此“痴情”地爱着他们的校长!”
我不止一次地跟随着丁祖诒“转”他的校园,我的眼帘无数次地海纳了学生一声“院长好”时的微笑,我的耳畔无数次地响起了学生一声“院长好”时奏出的和玄!
笔者更有幸参加了《同一首歌》在长安的专场演出。
当《同一首歌》动力组合与西安翻译学院学生联袂演出的“让我们荡起双浆”,拉开了由中央电视台与西安翻译学院共同主办的《走进西部大学城》专场演出的序幕时,台上响起了丁祖诒石破天惊的致辞,台下西译院300人的方阵中连绵不断的“丁院长,我爱你”的欢呼声久久回荡在10万人的会场,久久震撼着10万人的心田,这竟构成了当晚整场晚会的最强音!人们事后几乎忘却了所有大腕演员的一切,留在人们脑际中的只有丁祖诒浑厚激昂的另一类“歌声”和人们难以理解的西译学子对他们的院长无尽的爱… …
记得丁祖诒的致辞是这样的:
“哪里有亮点,哪里就有同一首歌。
哪里有同一首歌,哪里就更加辉煌。
让我们荡起双浆,
划向古老而神奇的陕西。
让我们张开热情的双臂,
去拥抱长安勤劳淳朴的父老乡亲。
让我们用同一首歌,
唱出西部大学城的峥嵘,
唱出中国民办高等教育的梦幻
唱出拥有三万学子的民办西安翻译学院,
争创“东方哈佛”的狂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