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在崎岖小路上攀登不畏劳苦的人,才有希望到达光辉的顶点。
——马克思
你若要喜爱你自己的价值,你就得给世界创造价值。
——歌德
这个世界其实是个真实的世界,真实的世界是绝对没有任何神话可言的。在这个世界,
每个人都在奋力追求着他们所希望的一切。然而,能够实现他们所追求的一切的人,毕竟
是极少数的。这些人在通向成功的崎岖小路上,一步一个脚印地走着,不知疲倦,不知痛苦,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咬紧牙关,决不停下奔向顶点的脚步,也只有这样,他们才成为真正的
成功者。
在人生道路上,取得了巨大成功的丁祖诒,就是这样两眼紧紧盯住目标,脚踏实地一步接着一步,从崎岖不平的艰难卓绝的攀登中走出来的。
采访丁祖诒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的确太忙太忙了,但只要你同他坐在一起,同他真诚地交谈,倾听他内心的独白,你就能够感受到这位民办教育家的心胸是多么的宽阔,情怀是多么的丰富,目标是多么的远大。
数年间,笔者断断续续与丁祖诒进行过多次交流,相信人们透过这些交流,能够进一步了解他。
听到笔者对他所取得的成功表示祝贺时,丁祖诒笑了笑,他非常诚恳地说:
“现在谈成功,还为时过早。成功实际是相对的、暂时的,这与我心中的奋斗目标、心中的崇高理想,还有很大的一段差距。目前,我只想赶快迈开脚步,走向下一个目标。
说心里话,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是心太“贪”,闲不住。当然,我不贪钱财,不贪名利,更不贪图舒适享乐,我贪的是事业,是贪图能实实在在地做点事。因此,一旦没事闲下来,我心里就发慌,就急着要找事情做,有了事后又想着抓紧做完,做完后又急着找新的事情,这样循环往复,总是把自己搞的紧紧张张,疲惫不堪。刚办学的时候,一心想着赶紧上规模,学院刚有了些名气,就想着要把学院发展成为国内首家万人民办大学,当在校生人数达到上万人的时候,有的同志认为我的目标实现了,该歇歇脚了,可我又想的是把学院发展到两万人,三万人,不仅在民办高校中规模最大,而且硬件设施和教学质量也要位居“之首”。2002年,三万人规模的这个奋斗目标终于实现了,可我还不满足,新的更高的奋斗目标又产生了,要尽快达到国内普通高校的先进水平,尽快缩小与国际上著名私立大学的差距,所以在世纪之交,我又提出了第四次创业的口号。有些同志不理解,说我这是个‘毛病’,我倒觉得这是我的一个好‘毛病’。
什么叫中国的“哈佛”?哈佛大学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私立大学,先后培养出一大批闻名遐迩的栋梁级人才,西译院难道位居国内民办高校之首就到头了吗?难道达到国内普通高校 先进水平就可以止步了吗?难道某一天与国内一流公办大学比肩就满足了吗?不!这与我心中的理想还差得远呢。我的理想是,经过几代人甚至十几代人的不懈努力,把西译院建成一所东方最好的民办大学,就像美国的‘哈佛’、日本的‘早稻田’那样,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造就出一大批精英级的栋梁之才。
我总在想,我的前半生,虽然满脑子想法,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可除了屡遭坎坷,一身骂名,几乎是一事无成。到了年近50,才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从事上自己心爱的工作。不抓紧工作能行吗?现在我已是60多岁的人了,时间对于我太宝贵了,我再不抓紧工作,再不为社会多做些贡献,实在对不起我们这个伟大的时代呀!
人生能有几回搏,此时不搏待何时?为了那些渴望继续深造,早日成才的学生,为了华夏民学的再度辉煌,有一分钟,我就要干六十秒,这就是我的奋斗观。”
笔者请丁祖诒详细谈谈创业的艰难过程。
丁祖诒笑了笑说:
“创业的艰难过程,其实是恒心和毅力坚持不懈的发展过程,只要有恒心和毅力,任何艰难都是可以战胜的。自从西译院创办以来,我就始终坚守在学院。1994年秋季开学后,太乙宫的新校址4000多人,城里的院部还有近1000多人,新校址是星期二下午和星期三休息,院部是星期三下午和星期四休息。我这样安排,为的是便于管理,每星期二中午我回到院部,处理翻译协会和院部的工作,然后第三天晚上再赶回太乙宫新校址。暑假忙招生,每天都是两眼一睁忙到半夜,就是放寒假,还要忙着看望西译院的老领导,与方方面面协商下一步的工作。同时,还有翻译协会的工作要做,过节假日,对我来说,几乎就是一种奢侈。
学院能在15年的时间里,从一穷二白发展到现在这个水平,其中的艰辛是可想而知的,用不堪回首来比喻,一点也不过分。我个人到没什么,可总觉得对不起下面的同志,让大家跟着我吃了许多苦,受了许多罪,我从内心里感激这些同志。“
笔者问丁祖诒一个民办学校能够迅速走向成功,关键靠的是什么?
丁祖诒毫不犹豫地答到:
“靠狠抓‘软’、‘硬’件建设和教学质量。作为学校软件是管理,硬件是设备,这些都是不断提高教学质量的根本保证。教学质量是一个学校的生命,教学质量高,学生学的就扎实,毕业生的水平就高,他们也就拥有了竞争理想职业和就业后早出成绩的‘资本’。毕业生工作不发愁,当然,人们也就愿意报考这所学校。能够达到这一步,这所学校无疑也就步入了它的良性循环。”
1990年秋季,西安地区社会办学单位由于生源疲软而濒临倒闭的比比皆是,而报考西译院的学生却超过千人,学院仅录取了高考总分在400分以上的,其人数就相当于当年全地区其他外语类民办学校报名人数的总和。近几年,报考西译院的学生越来越多,我们只能是择优录取,优中选优。例如:1995年的秋季招生,我院明确规定:大专及本科招录高考总分在500分以上的应届高中毕业生,预科班招录初中会考总分在400分以上的应届初中毕业生,符合条件的还要通过体检,长相、身高不达标也不行,然后再参加学院组织的外语口语复试,全部顺利过关,才能成为西译院的学生。自1998年到2002年的连续五年,每年报考西译院的学生人数都在两、三万人,我们不可能录取这么多人,所以只能把录取标准一提再提,就这样还分别录取了6800、7000、9700、8300和12000人。”
谈到西译院办学的成功经验,丁祖诒还特别强调,作为外语类高校,必须始终坚持‘外语教学,口语领先’的方针。
他告诉笔者:
“我们经常在学生中开办‘外语角’,组织外语演讲大赛等活动,1991年就装备了许多民办外语类高校都没有的无线听音系统,学生只要进入校园,就可随时听到外语节目,从而大大优化了学习外语的语言环境。这种作法很有成效,1989年,在全省英语综合技能考试中,学院的合格人数占到全省合格人数的一半以上;1990年,在陕西省首届青年‘张骞杯英语讲演大赛’中,西译院参加的六名选手分别获得一、二、三等奖,一举夺得团体总分第一名,英语系三年级学生郭洁捧回个人金杯,当场就被中外合资西安扬森公司聘为总经理秘书;自1992年以来,我院数十名专科毕业生以优异成绩跨越本科段,被名牌高校直接录取为研究生;这几年,在一年一届的英语辩论对抗赛中,我院代表队曾先后多次战胜普通高校的代表队,逼得有些高校不得不派出本科生,甚至研究生组队参赛。”
只要提起学院,提起学生,丁祖诒总是神采飞扬,豪情万丈,从他的言谈举止中,笔者可以感觉出他内心的激动和自豪。
“这应当算是西译院走向成功的经验之谈,那么,丁校长,以你个人的亲身体会,你认为对于创业者自身成就事业至关重要的是什么?”笔者又问道。
丁祖诒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几口后,神色严肃地说:
“我认为,是创业者对于事业的强烈兴趣,用规范的话说,就是具有强烈的事业心吧。从我个人体会,有了兴趣,你就会全身心地投入,你就能心甘情愿地忘却自我,能够想方设法战胜一切困难。
当我被无端地拒之大学校门之外时,我就发誓要登上大学的讲台。为实现这个目标,我玩命地读书,充实自己,当我已当上大学的老师时,我又对亲手创办一所大学产生出强烈的兴趣,并义无反顾地走上这条一般人不敢走的路。十多年来,我非旦没有丝毫的后悔,反而愈加喜爱自己的选择,我将永不停步地一直走下去。”
在采访中,丁祖诒多次谈到:
“应当清醒的看到,尽管民办教育在迅速发展壮大,但由于政策规章的滞后,习惯势力的庞大,陈旧观念和偏见改变的艰难,客观的现实和人为的因素,又不同程度地影响着甚至阻碍着民办教育事业的快速健康发展。因此,根据民办教育的自身特点和发展规律,尽快制定出一整套保护和促进民办教育发展的政策、规章,已成为当务之急。而唤起全社会对民办教育事业的关心意识和保护意识,更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丁祖诒的肺腑之言,绝非无根无据,杞人忧天。
因为,关于民办高校的性质如何界定这一问题,就曾将丁祖诒推上了法庭。
1993年10月,为了学院的长远发展,当时的西安翻译培训学院斥630万巨资买下一家国营工厂搬迁后的旧厂址。事隔一年多后,该厂领导班子更换,新任厂长认为出卖旧厂址的价钱低了,要求学院再追加几百万元,否则便要撕毁合同。
对于这种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要求,丁祖诒当然不能答应。
对方恼羞成怒,竟然拒不交纳应交的各种税费费,拒不移交土地证和房产证。
丁祖诒一纸诉状将那家国营大厂告到了法院。
对方也不甘示弱,竟然提出:你丁祖诒是个个体户,导致国有资产的流失的原合同是无效合同。
丁祖诒回答说:“谁说我是个体户?根据国家的有关政策规定,民办学校的一切资产归国家所有。如果学校停办,所有资产必须上交当地教育行政主管部门,谁也不准拿走一分钱。既然民办学校的资产全部归国家所有,凭什么说办学者是个体户?又何谈国有资产的流失?你既然主张我是个体,你就应当举证!”丁祖诒不知从那里弄来了一句“谁主张,谁举证”的法条,一下子将对方弄朦了,法官也笑开了。事后很久,法官都盛赞丁祖诒的雄辩口才和清晰思路。
最后,官司的核心聚焦在对民办学校性质的认定上。
法庭之上,丁祖诒质问道:“你说是国有资产流失,那么请问我们是谁?是个体户,是老外,还是房地产商?你们的财产流给了谁?我们是不以营利为目的的公益性事业,是伟大的教育事业!”
丁祖诒乘胜追击,继续说道:“如果说法院判定我们学院是个体性质,那么明天我就把这几亿元的资产全部拿走,如果说学院是集体性质,那么我们全体教职员工就把这几亿元的资产全部分掉。你们谁能决定吗?你们谁敢决定吗?”
丁祖诒当然说的是反话,是一种逻辑的雄辩!
法庭经过认真调查核实,最终裁决:
西安翻译培训学院“等同”全民,好一个“等同”,就是这个“等同”,推翻了“国有资产流失”的谬论。原合同仍具有法律效力。
官司是打赢了,但实际上学院的职工至今没有一个人享受过全民的待遇,教育主管部门也从没给过学院一分钱的支持,跟传统意义上的全民性质的国办大学显然无法相比。
民办高等教育事业经过20多年的发展壮大,正在形成我国高等教育的半壁江山。截止到2003年,除数百所公办大学举办的高等教育自学考试辅导中心外,仅全日制的民办大学国内已有1300多所,在校生总数超过200万,加上公办大学开办的二级民办院校,全国广义的民办大学总数有望超过2000所,在校生总人数达到300万。
如此巨大的办学规模,为缓解就学和就业压力,提高国民素质,无疑起到了积极的不可估量的作用。与此同时,民办高校也由原始积累阶段进入了快速发展时期,一些民办高校已经具有了相当的实力,积累了可观的资产。但是,应当看到与社会的需要相比,民办高校的发展还是很不够的,究其原因,众说纷纭,在“全国民办高等教育高层理论研讨会”上,一些代表经过认真分析,一致认为,民办高等教育事业的发展之所以困难重重,性质不清,产权不明就是重要原因之一。
在采访中,丁祖诒也曾多次表示,不要仅仅看到民办学校的发展与辉煌,其实,一旦遇到“风吹草动”,垮下来也很容易。而每当说到这里,他的表情总显得十分沉重。
不了解情况的人很容易误认为丁祖诒是在假意谦虚或者是故弄玄虚,甚至是在杞人忧天。其实,丁祖诒的忧虑绝对不是空穴来风,1995年夏季发生的征税事件,不就将丁祖诒几乎逼入“困境”,使学院几乎遭遇“灭顶之灾”吗。
在困难、挫折面前,从来没有眨过眼睛,总能通过有效的方法化“险”为夷的丁祖诒,竟被这场“风波”折腾的心力交瘁,几次昏倒在工作岗位上,甚至无奈地发出“办学真难啊”的感叹。
引人瞩目的征税“风波”,尽管在有关上级领导、教育主管部门的干预下,画了一个句号,但是,由此暴露出的诸多深层次的问题,又不能不使人们加以深思。
1995年9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明确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举办学校和其他教育机构。”
这是我国首次以法律的形式明确规定了社会力量办学的非营利性,从根本上界定了该类学校享受免征营业税待遇(在国际上,政府不但对非营利性学校免税,还给予一定的财政支持),由此可以看出,向西安翻译培训学院征收营业税事件,也反映出了税收法规与目前教育政策衔接存在的问题。
其实,此类情况在全国各地都不同程度地发生过。幸哉,全国人大已制订了新的“民办教育促进法”,明确规定了民办高校在税收方面享受国办高校同等待遇。
民办高等教育事业的发展之所以困难重重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投资办学的政策保护问题。
产权不清在一定程度上挫伤着社会各方面投资民办教育的热情,而这一点,是关乎民办高校发展的一个关键问题。
曾经有几所民办学校,办学没花国家一分钱,办得红红火火时,就被当地教育主管部门无条件地收了过去。“民办高教投资不是一个小数目,产权搞不清,谁还敢把钱投进来?”说到这里,丁祖诒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根据有关规定,民办高校的产权在办学时归办学者使用和管理,但不得私分、侵占和挪用。停止办学后一切校产则归当地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同时规定办学者不得获取回报。即便是投资者也只能享受“合理回报”,就是说,当初你投资100万元办学,经过多年的发展壮大,学校积累资产1000万、5000万、甚至几亿元时,投资者可以拿走的也只有最初投入的那100万元以及同期的利息,除此之外,投资者不但对任何财产都没有处置权,也不可能涉足增值部分。
报章曾披露过这样一件事,一位海外华人曾打算向广东某民办高校投资上亿元,当了解到国内关于民办高校产权归属的有关规定后,便遗憾地撤资走人了。
类似事件,并非只有这一家。对于许多民办学校来说,不是吸引不到资金,关键是有些规定捆住了投资者的手脚。
笔者希望丁祖诒能谈谈对民办学校发展前景的看法。
他沉思了一会儿后,说:
“按以往的传统看法,人们多认为只有公办学校才有优势,能够办好,民办学校不如公办学校。其实不然,民办学校只要走对了路,决不比公办学校逊色”。
丁祖诒始终认为:
“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民办学校的优势更强,也更具体。民办学校源于改革开放的时代需要,一诞生就与市场对人才的需要紧紧联系在一起,以市场为导向,靠质量求生存,所以这些都决定了他们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另外,民办学校上面没有那么多的‘婆婆’,清规戒律也少,这就为学校的快速健康发展创造了良好的外部环境。大家为了一个目标走到一起,只要齐心协力,团结拼搏,学校就能够迅速发展起来。而这些优势公办学校是不具备的。
以西译院为例,坚持以市场为导向,以质量为龙头,以管理做保障,培养复合实用型涉外人才,推行严格管理,机构精干高效,人员一专多能,决策迅速,实施快捷,若在正规高校是很不容易做到的。”
丁祖诒语气坚定地说:
“我始终坚定不移的认为,民办教育大有作为。尽管问题不少,困难重重,但是,其发展前景将是十分光明的。从政策法规到思想观念,到彻底实现对民办教育事业的支持、保护的‘飞跃’之时,便是我国民办教育事业真正的大发展之日。相信这一天虽然缓慢,但一定会到来。”
笔者曾问丁祖诒:
“在民办教育领域中,西译院是个成功的范例,你们创业的事迹也的确很感人。现在,学院已是国内‘全国十大万人著名民办高校之首’了,你也60多岁了,还这样拼命的工作,为什么呢?还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丁祖诒略加思索后,回答说:
“此话可长可短,简单的说,主要有四个原因,其一,我十分理解那些高考落榜生想的是什么,我希望学院的规模更大些,为更多的落榜生接受高等教育创造更好的条件,提供更多的机会;其二,我希望学院能够早日成为国家承认本科乃至研究生学历的名副其实的民办大学,为了实现这一目标,还必须下大力气,狠抓学院的硬件建设和软件质量。哈佛大学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日本的早稻田大学也有一百多年的历史,要想赶上这些国际著名的私立大学,不拼命是不行的;其三,我希望学院发展得再快些,与此同时,把职工的生活福利待遇也相应得改善一下。别看学院这些年挣了不少钱,其实几乎全部都投在了基本建设和教学设施上,六个多亿的资产呀!这可能是广大职工勒紧自己的裤腰带积累出来的。大家艰苦拼搏了这么多年,除了付出,什么都没有得到。他们都没有‘铁饭碗’,有些同志连西安城市户口都没有。我必须为他们考虑,让他们的生活过的更好些。我既要无愧于西安翻译学院,也要无愧于那些为学院的发展奉献出自己的一切的创业者们;其四,在西译院不断发展的同时,我还希望能尽自己的力量,为社会上的广大群众多做些好事和实事,为国家的经济建设多做些贡献,这些都是需要拼命去争取的。”
他告诉笔者:
“别看学院现在的发展形式很好,其实这四个原因就像四座大山一样,常常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只有当我拼命工作的时候,我才感到心情畅快,这恐怕就是苦中有乐吧。”
2000年,西译院成为了国家承认学历的民办大学后,丁祖诒对笔者说,一座大山铲平了,三座大山依然存在,一句话,不满足,不停步,继续拼命干!
一个成功者的关键并不在于他是否名副其实,而是在于他能否使人们相信其名副其实。丁祖诒通过这场内心世界真实而生动的剖析,以他不屈的奋斗经历和超凡脱俗的高风亮节,证明了他是一个令人折服的成功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