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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老虫
转自西译校友网(www.52xfu.com)
2004年春节前几天,学校放假之后,我到院长家看望院长。
那天院长独自在家,一个人非常安逸的看着电视,我推开门,看到院长的侧影。听到门声他转过头看了过来,看到我后院长对我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关了电视。
那天院长家非常安静,没有平常此起彼伏的电话,没有人来人往的汇报,没有一大堆一大堆的报销单据和成群成群来自五湖四海的记者。那天只有院长和我。或者我走了之后偶尔能来的几个常客。
坐在院长旁边的沙发上,我首先给他拜了年,接着说我大年三十零点钟给您电话拜年。他听完后笑着说那你要提前拨号,然后倒计时发出。我们说说笑笑了几句,气氛是那样的融洽。
院长抽了一口烟,瞬间又将烟雾吐了出来,那缕烟雾慢慢从他头上,头发上升了起来,由于没有及时染发,我看到他头发根部基本上全白完了。
十余年前的丁院长,精神抖擞,意气风发。我第一次见到院长的时候正是烈日炎炎的夏季招生,我作为一名西译的新生加入了浩浩荡荡的报名大军。经过一系列招生报名交费之后在土门西译院子里,我见到了丁院长。
院长站在楼门前,穿了一见白半截袖,上面别了一枚西安翻译培训学院的红校牌,兰色裤子,一双黑色皮鞋,很精神。语音嘹亮的院长当时正在指挥几辆出出进进的中巴车,他正在要求进来出去的汽车放慢一些速度,开那么快干什么,扬起那么大的灰尘,叫报名的家长和学生多难受啊。他一边指挥着车一边端起一盆水开始朝路上洒水,很快,在一旁看着的戴红校牌的老师也自觉端起水洒到路上。灰尘下来了,然后我又听见他对一楼收费的几个老师说:供应的绿豆水和纯净水来了没有。“来了来了正在外面安排杯子和地方哪”。听到这里他一转身几步就到了楼前,转身上了楼。
当年我们来校前〈〈为了中国的哈佛〉〉这本书还没有诞生。认识丁院长完全凭感觉,我只是从报纸上介绍西安翻译学院和院长丁祖诒的事迹中才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和外表。那天在土门的院子里看到他指挥大家,有人向他汇报叫他院长,我就知道这个什么事情都自己亲自干,什么事情都亲自管的人就是我们的院长!
报名后没几天编排了班级之后开始了军训。骄阳似火,烈日当空,我被晒的脸黑红黑红,许多同学和我一样,几天下来大家都变了样,在尘土飞扬的操场上,我们练习踢腿,俯卧撑,练习走正步,从第一天的散乱的步伐,到一周后整齐的脚步声。从第一天的太阳暴晒下我们不能适应,到一周后衣服已被汗水湿透晒干,我们俨然已经成为一个个太阳下的白杨树。我们适应了锻炼培养了自己的意志。
八月的一天的中午,正式汇报演出就要开始了。这天一大早我们换好军装,排列整齐准备出发,出发前就听老师说:今天丁院长要和大家一起步行十余公里走到演出地。一开始我们大家还不停的议论,后来就听到一声“出发”的命令,行军开始了。
蜿蜒的公路,蜿蜒的队伍,蜿蜒的红旗,在每个方阵前飘扬飞舞,长长的西译新生队伍在阳光下是那样的引人注目。当年并没有多少学校把军训列为自己培养新生的第一课,我们学院在这个军训的科目上确实是陕西众多学院的第一家。
此刻西安翻译学院的校旗是那样的威风。既就是中午,那面旗帜也借着山中的小风和大踏步行进的队伍猎猎飘扬!
就在这个队伍的最前面一面红旗之后,身着简朴,昂首挺胸的丁院长正在大踏步的带着他的学生走向前方。
一恍十年过去了,记得毛主席他老人家说:“弹指十年”!现在想想真快,真是弹指间。
十余年后我坐在院长旁,可以那么近的看着他。他还是那样神采奕奕,谈笑风声,眉宇间不经意却流露出了一些十七年的辉煌,十七的骄傲,我还到感觉出的是他眼中又多出了一些对毕业生的关怀和慈爱,还有牵挂!是的,现在的西译已经不是当年“不花国家一分钱,万名学子遍神州”的西译了。现在的西译已经成为了中国民办院校和民学的龙头,陕西经济的亮点和支柱。而这一切正是我面前这个长者亲手创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