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的思考与启示
杨建雄
【提 要】本文从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角度，在尊重西译发展事实的基础上，吸收众多专家学者的研究成果，对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这一重要的课题进行了深入的思考，对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问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并因此获得了一些有益的启示。这对于帮助人们深入了解丁祖诒，进而树立民办教育创新理念有一定的现实意义。
【关键词】丁祖诒；创新；思考；启示
“我是1962年的落榜生，如果那个时候有丁院长办的这个大学，我肯定会背着馒头来上学。”
这是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陈忠实在“中国名家走进西译”大型采风活动上说过的一句话。
再联系近些年来中国不断掀起的“西译求学热”这一社会现象，就不难领略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的魅力。而正是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改变着发展与腾飞中的西译，也深刻影响着中国民办高等教育事业。许多教育专家、政界官员、媒体记者，甚至是普通百姓（特别是考生及家长）都对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充满兴趣。大家都难以置信西译院长丁祖诒教授人到中年却舍弃了“金饭碗”，竟然创办了西安翻译学院，并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丁祖诒传奇式的个人经历、波澜壮阔的事业生涯，以及他那极富人格感染力的情感世界深深地吸引着人们。
“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这个课题，在中国乃至世界上已经成为许多专家、学者研究的热门，而且发表了许多真知灼见、切合实际且影响广泛的论著。本人正是出于对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的特殊兴趣，以及对丁祖诒个人及其思想崇敬的心情，在充分掌握西译发展事实的基础上，从多个角度，审慎地谈论一下个人的一点思考，敬请批评指正。
一、认识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的理论视野
认识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的理论视野，我们先从搞清楚什么是创新开始。根据《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创新是指：抛开旧的，创造新的。据研究人士分析，西译之所以能够得以迅猛发展，成为中国民办高校的“领头羊”，主要原因是西译总是在创新。
下面我们打算从九个方面来进一步分析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的特点。
第一，丁祖诒教授办学20年以来始终坚持不以盈利为目的的社会主义办学方向，坦荡荡地走出一条“取之于学、用之于学、不做学商”的无私奉献之路。“不以盈利为目的”绝不是一句空话，是一块试金石。这集中体现了办学者是不是无私奉献的社会主义教育家。在当前产权界定并不明晰的法律框架下，西译毫不犹豫地将学生学费不遗余力地投入学校建设，坚持 “用之于学” 成为“不以盈利为目的”的关键 。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延安作风，以拼搏进取、勇攀高峰的顽强意志，一切靠自我滚动积累的传统发展模式，确立了全国1300多所民办高校中正宗民办高校的标本形象。
第二，丁祖诒教授提出高考落榜生成才的“第二希望工程”的崭新理念，积极发展民办高等教育是当代青年成材的另一座“金桥”，是实现我国高等教育大众化和普及化的必由之路。“高考落榜生犹如烧到七、八十度的水，如果给他们再添上一把柴，让他们在民办大学里继续深造，他们就能够成为祖国建设需要的高等技术人才。他们同样是中华民族未来的希望。”丁祖诒说，穷孩子上不起学，国家扶持，那是第一希望工程；高考落榜生找不到地方上学，穷国办大教育，用民办教育来做补充，应该是第二希望工程。让无助的学子有助，让失落的青年奋进，让奋进的人材辉煌。这一崭新理念赋予了民办高教同样肩负着造就社会主义接班人和实现高等教育大众化的深刻内涵，开创并繁荣了并行于公办高等教育的第二高教领域，加快了中国民办高教摆脱“从属与补充”地位的历史进程。
第三，丁祖诒教授独创了“复合实用型涉外人才教育模式”， 深受社会各界青睐，并在全国民办高教领域中备受推崇和广泛效仿。西译成功地实践了备受全国教育界关注的“外语＋专业＋现代化技能”和“专业＋外语＋现代化技能”培养复合实用型涉外人才的教育模式。时任全国人大教科文卫副主任的杨海波号召：“这一模式值得向全国普通高校推广”，国学大师季羡林说：“西译这一模式解决了中国高等教育长期以来想解决而未能解决的问题，就是人才和市场结合的问题，这是了不起的大问题，中国教育史上应该为你们大书特书一笔！”这一教育模式是西译的制胜法宝，更是丁祖诒教授的独门武器。
第四，丁祖诒教授大胆实践的“全住校、全封闭”准军事化严格管理模式，体现了西译办学者对广大家长和学生的高度政治责任感，是对中国高等教育创新的金色奉献。丁祖诒说：“尽管此举在社会上曾经引起过很大的争议，但得到广大学生家长和西译学子的赞同，成效显著，就一直坚持了下来，而且还将延续下去。”西译几万人的规模，多年来没有在学生管理上发生大的事情，与此不无关联。西译被省教工委省教育厅授予“文明校园”、“依法治校示范校”、“创佳评差最佳单位”等称号。
第五，丁祖诒教授尝试对新生择优实施了“五年制无学历独立本科翻译研修班”教育，揭开了中国民办高教发展史上又一个值得圈点的历史篇章。丁祖诒率领西译人冒风险“吃螃蟹”，为学生搭建成材的立交桥，实践多样化培养人才的道路。这一尝试形成了本科教育、专科层次高等职业教育、英语独立本科翻译的三驾马车并驾齐驱的创新态势。在最近陕西和全国的多场翻译大赛中，来自五年制无学历独立本科翻译研修班号称“敢死队”的学生，已经包揽了好几个冠、亚、季军。在全国外语界包括名牌院校，西译已被誉为翻译赛事上的一匹黑马。
第六，丁祖诒教授实施强品牌策略使西译的无形资产迅速扩张，进一步巩固了其民办高校的老大地位，并且避开招生环节的剧烈消耗战，较好地解决了民办高校生存的根本问题。西译自1998年以来虽先后面临下岗和高校连续5年扩招的严峻挑战，竟也横空出世地相继招录了6800、7000、9700、8300、1.2万和1.35万名新生，创造了全国绝无仅有的“一年招一个大学”的六连冠招生奇迹，从而使西译早于1998年就率先步入万人规模民办高校并荣登全国万人著名民办高校之首。2001年超过2万人，2003年突破3万人大关，飙升为3.69万人。西译的超常规发展和大规模效应有力地证明了中国民办高校以规模求发展，以发展求质量的有效途径和“发展是硬道理”的深刻哲理。只有敢于超常规、敢于大规模才能实现超常规、实现大规模，只有不信邪，才能奠定民办高校自身坚实的综合实力。
第七，丁祖诒教授提出优质生源和主体质量意识的创新引领全国民办高校，赢得人们广泛认同和社会舆论的高度关注。近几年来，西译凡国家自学考试综合（或外语类）通过率几乎皆以胜出15－20个百分点遥遥领先于同类民办高校；西译“专升本”考试通过率、学历文凭考试及自学考试通过率、英语4、6级考试及A级水平考试及格率、陕西及北京导游证考试合格率等，无不在全省同类院校中遥遥领先。西译提高门槛的作法旨在“营造良好的学习氛围”、“保障学生的学习权益”、“争取尽早实现东方哈佛梦想”。西译轰然升本得益于陕西民办高教群体优势、综合实力和规模容量，陕西省已有5所民办普通本科高校，占全国民办普通本科高校的20%，民办高校数、万人以上民办高校数、民办高校在校生数等项指标均在全国名列第一。这说明陕西省不仅是一个高教大省，更是民办高教强省。丁祖诒教授曾在各种场合激情宣称：“有一种生命生长的形态不是树，而是森林，是群体。5所民办本科院校同时集中在一个省的一个城市，这在全国算是一个绝无仅有的奇迹。”
第八，丁祖诒教授提出全外语环境氛围的教学培养人才建设改革得到纵深发展为西译学子连续多年高就业率做了最好的注脚，这棵“梧桐树”，又引得众多“凤凰”，铸就了西译良性发展。西译学子不但就业率高，近些年来还出现了一些可喜的变化。一是就业范围就业地域仍然集中在经济发达的地区，但已经有了明显的扩大，最近转移到了长三角和北京地区。二是毕业生平均月工资水平达到了2860元，位居全国民办大学之首。“这是国家教育部下属的大学生就业指导中心做的一项课题研究，他们对全国民办大学毕业生近5年的就业工资收入水平做了一个抽样调查，得出的就是这个结果。”丁祖诒说，它是客观的事实。但对于西译“两高一大”（就业率高、待遇收入高、就业范围扩大）的特有现象，丁祖诒认为这很正常，就应该这样。教育部2005年批准西译为本科层次的民办高校，西译以外语为特色，几万人的学校首先强调英语听说能力和应用能力，所以我们的学生一般都是在三资企业工作，而且是哪里经济发达就往那里走，与国营企事业相比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工资收入和福利待遇也相对较高。“最主要的是，我们始终强调‘先就业，后择业’，这是我们的一大法宝。”丁祖诒说。
第九，丁祖诒教授亲手绘制出“创东方哈佛的梦想” 为民办院校旺盛的生命力做出了科学的预言。丁祖诒教授说：“‘创东方哈佛’要不了50年，只要政策不扼杀我们，民办院校的生命力是无穷的。我们空手夺刀就能为国家积累10个亿的固定资产，国家如果能再给我们一些投资，四两拨千斤，再看我们怎么撬动地球。哈佛是私立的，我们也是。说实话，哈佛300年前的头20年还不如我们！”
二、考察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的变化特征
关于这个命题，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确实发生了变化，特别是在西译于1998年就率先步入万人规模民办高校并荣登全国万人著名民办高校之首。这里我们将按照历史时间的顺序，结合办学理念、综合实力和品牌效应等因素，从分析重大事件入手，对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做一次全程性考察和分析。
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四个明显的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事件：
1．1986年—1993年。丁祖诒教授以1986年的英语导游班为起点，从租赁一间教室和一间办公室起步，勇于开拓，创办自有校园，完成固定资产的积累。丁祖诒教授创办自有校产是一个非常有勇气的决策。此后，西译逐步形成了2000多亩的自有校园。与时俱进，一路高歌，给中国教育史留下了辉煌的一页，这一时期被称为西译第一次创业。1990年，香港《亚太经济》称西安翻译学院是中国的哈佛、中国的早稻田，称丁祖诒院长为“二十一世纪的新武训”。随后丁祖诒教授以此为契机，提出西安翻译学院要创“东方哈佛”。严格管理的西译纯朴上进的校风和复合型人才教育模式养成的严谨学风在这一时期形成，不断地丰富着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
2.1994年—1998年。丁祖诒教授应时代发展，面向全国招生。此举顺应了高等教育大众化这一不可逆转的社会发展趋势。面对挑战，西译积极应对，主动出击，招生网络撒向全国，应证了中国高等教育“以政府办学为主体，公办学校和民办学校共同发展”的格局正在形成，西译率先迈入万人民办大学行列这一时期被称为西译的第二次创业。《中国青年报》于1997年7月1日整版推出了“丁祖诒和他的第二希望工程”，丁祖诒教授说：“高考落榜生犹如烧了七八十度的水，如果给他们添上一把柴，让他们在民办大学继续深造，他们就完全可能成为高等技术人才，他们同样是我们祖国未来的希望，这应当是第二希望工程。”，这标志着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完全确立。
3．1999年—2001年。 丁祖诒教授提高招生门槛，打造百年品牌。计划外不上线的不要、谢绝第二志愿。保证了生源的整体质量，才能形成真正的良性循环。西译在连续多年每年万名新生入学的基础上，实行“严进严出”的相对优质生源战略，并公开宣布“仅招录第一志愿”考生。计划内外清一色的高考专科及本科上线生的入围，营造了民办高校相对优质的生源群体， 这一时期被称为西译的第三次创业。这一时期，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发展为西译品牌的“五大法宝”（规模、硬件、生源、师资、特色），成功确立了西译品牌是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的灵魂，这一灵魂思想解决了西译生存的根本问题。
4.2002年—至今。丁祖诒教授提出第四次创业的号召，西译艰苦奋斗、开拓创新、奋发图强、与时俱进的“西译精神”完美理想化融入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在这一时期，丁祖诒教授亲手绘制出“创东方哈佛” 的梦想和科学预言。经过20年的不懈努力，西译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断提出中国民办高等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新思路，不断升华自己的教育理念和治校理念。渴望通过艰辛与勤奋，开拓与创新，改变中国民办高等教育的脆弱地位和落后现状，引领中国民办高等教育阔步前进。教育的改革与发展总是要靠那些能不断超越自我的教育家才能得以实现。而哈佛大学无疑为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发展提供了追求卓越的参照目标。
需要说明的是，丁祖诒教授于1999年发表的《论中国民办大学的态势》学术论文在中国民办教育界产生强烈反响。丁祖诒教授于2003年发表的《民办独立本科院校亟待重新审视》学术论文可谓是为民请命、顶天立地的大手笔。1996年3月26日，文学基金会为丁祖诒的报告文学《为了中国的哈佛》召开了专题研讨会。2007年3月31日，由中国现代文学馆、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中国散文学会联合主办的丁祖诒教授的《丁祖诒文集》首发式暨研讨会在北京中国现代文学馆隆重举行。
这两篇学术论文和这两次研讨会，对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给予了科学理论的有力支持。
三、分析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的影响因素
1、个人条件
对丁祖诒的个人魅力，目前社会舆论和媒体记者都有不少很好的论述，特别是专家学者的见解更是独到。比如，鲁迅文学院副院长、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副秘书长白描这样评价丁祖诒：我一直琢磨这个人，他是一种什么样的内涵，他怎么样把这个事情搞得这么大，能够搞得这么成功？我想来源于梦想，来源于一种责任感，来源于一种特殊的才干。这些构成了他的个人魅力。张立勤则认为丁祖诒激情、勇猛。张立勤在《等待哈佛》一书的序言《谁是第一？》中这样叙述着丁祖诒：素以“民办高校老大”自居的丁祖诒又一次让人领略了他的“舍我其谁”的气概。
中国新文学学会副会长、著名评论家阎纲对丁祖诒是这样评价的：“丁祖诒先生是极富事业心和自信心的教育家，丁祖诒先生知行合一，这就是丁祖诒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实在是了不起。他说的一句话，我怎么也忘不了——好多学生考大学，就差那么几分，就差那么点火候就上不去，我就要添上一把火，让他能够达到上大学的标准。他从一个教室发展起来的，如今西译的毕业生都不愁找工作。丁祖诒的贡献的确是了不起。”
《一曲心歌动古城——中国民办教育的开拓者丁祖诒》这样向读者展现着丁祖诒的人格魅力：丁祖诒，一个让人熟悉又令人难忘的名字！他不是舞台、荧屏绿茵场上动人心魄的歌星、影星、球星，他不是政坛、文坛、高科战线叱咤风云的政要、巨将、精英。他，一个在民办教育处女地上默默耕耘无私奉献20载的普通园丁，却至少得到了西译8万学子和16万家长的拥戴和尊敬！他由50年代的练习生、工人到助理工程师；由80年代中学教师到大学教授，乃至被众多国家研究机构聘为高级研究员，授予中国民办教育家称号；由黑五类到省政协常委，由牛棚到东方之子…….，坚忍、执著、奋进、拼搏，有远大的理想，又有明确的目标———这就是丁祖诒。
《魅力丁祖诒》从多角度向读者再一次演绎出丁祖诒人格魅力：我觉得一个男人要有魅力，不但要有外在的成功事业，还要有内在的诱人气质，更要有无私的高尚品格。我这次能有幸在几百万人的古城西安当选这个“魅力男人”，我想我从事的“职业”占了一定的优势。教育这个职业，比较容易受到别人的尊敬。不过，让我感动的是，我为之奋斗的这个职业虽然是教育，却属民办，这只能说明老陕对民办教育并不歧视的超前意识和历史积淀的人文情怀。
《民办教育家丁祖诒：向天再借50年 ——著名民办教育家丁祖诒的“四重境界”》一文认为丁祖诒教授已达到了“宁舍金饭碗、敢为天下先----他是仁者”；“ 并驾三匹马 、硕果累累香----他是智者”；“不怕一身剐、要为民说话----他是勇者”；“借我五十年、再与后生伴----他是达者”的“四重境界”。
这些报道或者是访谈中对丁祖诒的个人魅力把握都是建立在对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的基础之上的。
2、历史机遇
对于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的历史机遇，这个方面的典型论著是丁祖诒论文和有关中国民办高等教育的理论著作都有论述。
黄新忠《民办高校二十年：变革与崛起》一文中将国内民办高等教育二十年来的发展论述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以1982年《宪法》明确规定“国家鼓励集体经济组织、国家企事业组织和其他社会力量依照法律规定举办各类教育事业”为标志。其时的民办大学还只是“租间教室、请个老师、拿盒粉笔”就可以迅速建立的“草台班”，其办学形式也是短训、业余、走读和函授一统天下。而当时的办学者也主要是一些知识分子和老干部。然而，由于产权原因和办学者自身知识背景的局限，当时红极一时的一些民办高校，现已先后走向衰落。第二阶段，以1993年颁布的《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首次对社会力量办学提出“积极鼓励、大力支持、正确引导、加强管理”的十六字方针为标志。这一时期是民办高校大发展的时期，许多“草根创业”的民办高校经过十几年的原始积累，纷纷开始在媒体宣传与招生广告中绽露头角，吸引公众目光。也是在这一时期，民办高校在外部与成人高等教育和公办高校渐成三足鼎立之势。 这一时期的部分民办高校，已纷纷摆脱租赁校舍，向大面积自有校园和自有校舍转化，办学形式也由业余、短训和走读，向全日制住校的普通高校大专和本科层次迈进，使得西安和江西等地迅速崛起多所万人以上，甚至超过两万人的大型民办高校。第三个阶段，以1997年《社会力量办学条例》的颁布为标志。这一时期，原有的一些优秀的民办高校先后经由国家教育部和部分省份批准，被纳入普通高校统一招生范围，具有国家学历文凭颁发资格；另一个突出的现象就是开始出现一些由企业投资创办的高校，即“企业家办学”。
《西译----在创新中领跑的中国民办高教》一文介绍了这样的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的历史机遇：“西安翻译学院前身西安外国语联合培训部于1985年起步，1987年经陕西省教育厅正式批准成立，2000年被批准为具有专科高职学历证书颁发资格的民办高校。近20年来，在省市各级领导和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关怀呵护下，西译凭借不断创新，不但领跑了陕西自身的民办高教，而且还与陕西的兄弟民办高校一起，将陕西营造为中国民办高教领域公认的‘硅谷’！”
又有一文中指出：“升本被西译人看作是其发展的第二个里程碑。升本是民办高校从量变到质变的显著标志，是提升层次、争创一流的通衢大道，更是国家对民办高等教育的扶持与肯定。正如丁祖诒在陕西四所民办本科高校成立大会上发言所说的那样：‘今天(6月5日)，是我们西译美好的日子，我们四万多名师生，由衷地感谢省委、省人大、省政府、省政协在这里为我们举行隆重的升本成立大会，为我们攀登新的高峰保驾护航扬鞭启程；我们感谢国家教育部就民办高校升本对陕西的破格倾斜，对陕西民办高教群体优势、综合实力和规模容量的高度认同；我们还要感谢公办高校群体营造厚重的陕西人文氛围和对民办高教人力资源的鼎力相助。’”
四、研究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的有益启示
究竟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的意义或者启示是什么？这对民办教育理论研究工作者来说，的确有说明的必要。那么研究丁祖诒民办教育创新理念意义何在，或者有什么启示呢？因为：
丁祖诒教授是成功人士，
丁祖诒教授提出“创东方哈佛” ，
丁祖诒教授被社会舆论和媒体记者美誉为创新民办教育理论的楷模，
丁祖诒教授办学20年来，坚毅奋进，发热发光，力图为民兴利，为国争光的无私奉献精神是他教育创新理念的源泉，“第二希望工程”是他教育创新理念的核心，
丁祖诒教授以强烈的社会责任感，走出了一条培养复合型、实用型人才的教育改革之路，
丁祖诒教授力排众异坚持下来“英语独立本科翻译班”（又称独立本科）“试验田”，
丁祖诒教授坚持“取之于学，用之于学”，依靠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精神，牺牲个人利益，换来了西译的腾飞。
说到启示，我想大致有这么几条：
第一，进一步把握创新的规律性。创新虽然并不神秘，也并不是高不可攀，只要认真去做，便都能够有所创新。从1998年在北师大校庆上国家领导人开始提出教育创新，到2001年在西安召开的民办高校改革与发展研讨会上邬大光教授指出“中国的民办高校已开始了第二次洗牌”，以及此后《民办教育促进法》的出台，国家教育部门对办学行为的规范等等，民办高校的发展进入第二个发展阶段即教育创新时代。教育创新时代是随着教育体制的改革的推进而到来的。社会经济发展的客观需要，社会上对高等教育主观期望，都要求民办高校有一个跨越式发展。要做中国高等教育改革的标杆，必须教育创新，要为中国的大学带来一股强劲的风，就必须创新教育品牌。
第二，积极地树立和培养创新。强化创新精神，敢于标新立异，要在竞争中培养创新，要有敏感的发现问题的能力，要敢于提出问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特别是遇到新情况时。积极地树立和培养创新要确立科学的思维，要善于运用好相似联想，发散思维，逆向思维，侧向思维和动态思维。除此之外，要培养坚定的自信心和顽强的意志力。
【参考文献】
丁祖诒 ：《创新------为中国民办高教领跑》， 《三秦都市报》，200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