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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译有一种当年奔向延安的感觉
《中国作家》杂志社主编、作家
何建明

我看了这本书,一看当时就很震惊。我从98年开始写了三部书,我一直想采访这个学校,但是一直没有去成,有很多原因,但是这个学校在我心目当中影响非常深刻,在中国高考报当中最后有一章就是写大学,中国的大学应该是什么样,中国的大学的认识非常之多,古人有古人的说法,今人有今人的说法。我总觉得中国的教育存在很多的问题,高等教育应该是什么样的大学呢?我自己一直在琢磨,没有琢磨出来。但是我们想。当我们的大学没有穷人和富人之分的时候,我们可能就是大学,当我们的讲台上只有不是一个老师,一个教授的时候,可能我们是一个大学。当我们这个社会没有文凭与学历之分的时候,我们的社会可能就出现真正的大学。
我说这番话,意思是说中国的教育在改革开放30年以后到今天,我们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刚才几位老师就说了,我觉得丁院长这本书,这个文集的意义大家都讲了,但是我看了,我觉得他这部书已经远远超出于他的文本的意义,丁院长他做了很多事情,值得我们很多思考。就是从事教育的人很值得我们思考,我是这么认为的,就是中国的教育现在有两种,刚才舒乙老师也说了,我觉得舒乙老师有很多讲的很真实的地方,有很多值得思考的地方。就说中国的民办教育和公办教育里面有很多问题,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几乎是这样,刚才曾老师也说了,中国现在高等教育,凡是教育存在的问题,民办大学确实也存在一些问题,什么原因造成的?只有办民办大学的人才知道,民办大学之苦之累我也了解一部分,它为什么会有这种生存环境的苦难和这些艰难?是因为中国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来对文凭越来越重视,对知识越来越重视,知识有什么标准,只有一个文凭,文凭是唯一的,可以衡量这个人是否可以进我们现在文学馆的一个牌子,在我们没有认识一个人才的时候,这是唯一的一块牌子,这么走了30多年了以后,我们慢慢的发现这个路已经不行了,刚才舒乙老师说了,北大清华现在也分不出去,原因在什么地方?我们中国的现在高等教育,所谓的走独木桥,公办教育已经走到了非常艰难的死胡同,并不是说我们公办教育不成功的一面,但是确实存在大量的问题,问题就是像丁院长他们办的那种既有实用性、未来性,我们现在很多大学就是因为文凭的原因,好多的大学生,包括我们自己的子女在内,我们的子女可能还都不错,有很多的小孩,你去了解了解,我写了高考报告以后,我就想写一本《中国大学的毛病》,题目都写好了,叫《大学有病》,里边确实是非常非常多的,就是因为我们公办教育就是这么多年来,恢复高考以后,30年来一直是以高考这个是唯一的标准,而且我们在录用大学生的时候,就业的时候,也是一个问题,所以造成了中国出现了这么多教育的问题,到今天已经慢慢的不行了。
但是丁院长他走的这条路是非常成功,成功的原因,除了舒乙老师刚才讲的北京以外,在西安以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当然舒乙老师办的这个孔孟之道儒家这个也是非常重要的,但是丁院长办了一个翻译学院,我们现在改革开放需要大量的这些的人才,尤其是在西安这样的地方,旅游非常发达,而我们现在公办大学的有些毕业以后,包括民办大学还没有就业的地方和就业的机会,除了学生在学校里面不好好的念书以外,还有我们这些教育不能跟社会发展,社会需求相适应。这就造成了我们中国公办大学的问题。那么民办大学确实也存在很大的问题,我在采访过程当中也发现了,它需要生存,又没有国家的投入,他觉得这种专业,看到什么公办大学现在法律什么会计财务之类的很热门,稀里哗啦一拥而上,公办大学都没有就业,你民办大学挤什么呢?这个就造成这种问题的存在。
我觉得丁老师,如果这个学校我们给予一种教育的一种方向的话,那我觉得我们今天来看民办大学,看丁院长的成功之处,我想应该换一种观点,中国到目前为止,我们对民办大学的看法仍然是我们在二三十年前,我们中国人看待民营经济一样,不能看到中国的民营经济未来在中国的国民生产总值当中,在中国的现代化建设当中占的比重,所以中国的今天的民办大学仍然是这种我们在二三十年前看待中国的民营经济一样,如果改变不了这种观点的话,我想中国教育比民营企业的发展还要慢一点,我想丁院长这个学校的这种模式,应该我们在五十年,一百年以后再看的话,回过头来再看,那么他的意义可能就出现我们和丁院长期盼的那种中国哈佛的那种味道,哈佛大学大家都知道是民办大学,我们中国除了解放前的民办大学有一点成功以外,改革开放以后几乎都是失败,所有的章程都是来自于民办大学,确实也存在一些问题。但是丁院长办的这个学校,我所掌握的材料,我所感觉到的信息,包括就业就可以看出来,它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学校。
我想我们看待丁院长的创业,看待丁院长对教育的这种追求,还有看待我们西安翻译学院这样的办学的模式,我觉得我们要转换一种观念,就是看待中国的民办教育要用我们今天看待民营经济发展,在中国的经济发展状况当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它的未来的意义,以及在中国未来现代化进程当中的意义,我们才有可能真正认识到丁院长所追求的事业以及这个学校对中国教育的意义,如果不是从这一点,我们还不能认识到我们整个中国的教育的未来发展的趋势和我们丁院长他所追随的那种价值所在。我是写报告文学的,写教育的也很多,最近也有人让我写新中国的新教育,还有包括舒乙老师他们探索的这种,包括很多教育家都在探索中国的教育到底如何走向,在这个过程当中,很多有识之士都在探索。那么丁院长他这种教育模式已经给我们现在提供了非常有意义的价值。现在在广东还有很多大学生,上完大学以后还继续到中专还有技校学习然后再出来找工作,说明中国的教育跟我们现在中国的就业机会还存在不相等的问题,我想丁院长他们那个学校,98%的就业率恐怕在哈佛里面也未必是,当然哈佛可能是百分之百了,但是这种纪律完全可以说明这个方向是非常准确的,至少这种办学的模式,在未来的中国的发展,特别像我们中国现代进入一个新经济的阶段,这个经济已经是超出了我们原来简单的这种,向着一种高科技的发展,但是同时又是大量的需要技能的一个社会的国家进程当中。我们现在需求两种人,一种是追求高学历的人,一种就是打工,现在在农村两种选择,好多人不愿意上学,因为上不了大学,还不如去打工去,一种是千方百计的去上大学,所谓的独木桥系,上完大学在中国的就业率不到70%。我2000年采访高等教育的时候,一个数字说我们全国同龄的青年,100个人当中,17岁考大学的话,100个人当中,实际上应该有一个比例,而我们中国当时大概只有12点几,100个人之中只有12个才能考大学。高中考大学现在还不到20%的比例,我们北京不能算,北京可能连大专带本科的话,可能达到70%、80%到90%的都有。这些说明中国大量的青少年,青年还没有上大学的机会,西安丁院长这个学校,我总感觉有一种比例,就是这个学校在西安陕西,他给我们大量的进大学的人,跟我们当年奔向延安的感觉似的,我不知道这种比喻是不是正确。但是他确实是对于我们这种看不到上大学希望的这种孩子来说,这就是一种延安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