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兴起买了张票，一下子就被吸引，演员们兢兢业业，业务功底也很扎实，希望有更多人来感受一下越剧的魅力！”“看完新编越剧《虎踞龙盘》，久久不能平静，没想到越剧也能有如此大气、厚重、扎实、有深度的呈现。”10月31日晚，越剧《虎踞龙盘》在上海宛平剧院的第二场演出刚散场，社交平台上就接连出现这样的留言。随着这场演出落幕，这台由南京市越剧团带来的原创剧目也完成了在本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上的全部两场亮相，上海之行圆满收官。

10月30日、31日，作为第二十五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爱我中华·系列演出”参演剧目，南京市越剧团建团70周年重点原创剧目《虎踞龙盘》连续两晚登上上海宛平剧院·大剧场。收官之夜，谢幕的掌声持续良久，散场后仍有不少观众留在剧场内外交谈、合影，迟迟不愿离去。

这台戏写的是什么？它没有从五丈原写起。该剧跳出传统三国题材侧重于权谋智斗的叙事惯性，以赤壁之战后28岁的诸葛亮出使东吴“借荆州”为叙事主线，通过他与陆逊、诸葛瑾、周瑜、孙权及东吴群臣的层层交锋，在越剧舞台上塑造出一个坚守初心、抵抗权力异化、以天下苍生为念的青年诸葛亮形象，也以全女阵容为三国群雄注入青春气息与人性温度。

不止于诸葛亮，《虎踞龙盘》也为一众三国群英褪去脸谱化的固化外壳，挖掘人物内心的挣扎、情义与理想，写出历史人物作为“人”的鲜活温度。正如第25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所提出的思考：在人工智能浪潮席卷的今天，艺术会用一种直接而深层的方式告诉我们何以“人之为人”，如何“让人成为人”。本剧正是以戏曲的力量，叩问人心、观照人性，让千年前的英雄不再只是史书里的名字，而是拥有喜怒哀乐、取舍挣扎的立体生命，完成传统历史题材的人文表达。

这份“新意”，上海观众接住了。“弥补了我看不到全女版三国的遗憾。”10月31日晚演出散场后，一位上海观众这样说。在她看来，青年女小生们将英姿飒爽与少年儒雅融为一体，兼具越剧唱腔的婉转诗意，刚柔并济，少年意气扑面而来。社交平台的留言中，既有第一次走进剧场看越剧的年轻面孔，也有多年追随越剧的老戏迷，有人为“越剧还能这样演”而惊喜，也有人为一个更“像人”的诸葛亮而落泪。

上海国际艺术节是国家级、面向国际的舞台，对南京市越剧团来说，这不仅是一次“出征”，更是一次“交卷”。“亮相第二十五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是越剧《虎踞龙盘》走向全国舞台的重要一站。剧目将金陵山水与千年精神风骨带到上海，借艺术节的平台，让更多观众看见越剧的多元可能性。”南京市越剧团团长李晓旭表示。

扬子晚报/紫牛新闻记者 张可